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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
沉清越只觉好笑,他自打来了京城,便从未见过王雪华,若不是王雪华那天哭着来求他,他也不知道王雪华在谭家竟然过成了这般,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与他有关。
“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谭刺史如今这般诬陷臣与谭夫人,居心何在"
沉清越看起来依旧淡然,仿佛内心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波动。
谭刺史依旧哭的可怜,在朝堂上简直舍弃了那张老脸。
“陛下,您可千万要替老臣做主啊,老臣盼了三年的小孙子竟然是替替"
谭刺史伸出颤抖的胖手指哆嗦着指向沉清越。
可又畏惧沉清越的权势,敢怒不敢言。
皇上清了清嗓子对沉清越道,“沉清越可有此事"
沉清越一掀衣摆,跪了下去。
“回禀皇上,此事并不属实,臣刚才所言句句属实。”747650406
皇上,“哦,那谭刺史为何状告于你还如此诬陷于你"
沉清越沉吟了一番,从自己袖子里掏出一份奏折。
“臣猜想大概是与此事有关,臣回京的路,上曾遭遇过几波刺杀,如今伤口都没有好,而派来刺杀的人便是谭刺史,这份奏折,上详细描述了谭刺史在地方,上任职之时是如何鱼肉乡民,诬陷忠良,贪污粮饷的经过。"
说着沉清越还掀开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自己受伤的手臂以及腰腹,上面还缠着白色的绷带,绷带,上面渗出丝丝血迹。
皇上面色凝重的接过沉清越递上来的奏折,看完之后,他的脸色已经是一片铁青,之后皇帝让太监将这份奏折呈给朝堂上的大臣一一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