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摆摊还需要交摊位费的。”
“小子,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像是为了给沉清越一个下马威,领头的男人直接捞起地上的两幅字,当着沉清越的面儿一点一点的撕碎,他随手一扬,沉清越熬了无数个夜晚辛苦写出来的字便变成纸片飞走了。
沉清越眼睛赤红,“这是我辛苦写下来的字儿,你们凭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你竟然跟我讲王法?谁不知道我李越,县太爷是我姐夫,我就是王法,今天你若是不交钱,我便毁了你的字画。”
沉清越还想与这人理论,王雪华却拉了拉沉清越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算了。
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是李越,李越这小子在他们县城里向来嚣张惯了,又仗着跟县太爷沾亲带故,是以没有人敢得罪他。
王雪华自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扔给李越。
“好了,他一个穷书生出来卖画也不容易,这些钱够了吧?
剩下的,兄弟几个不妨拿去喝酒?”
李越对着王雪华赞许的笑了笑,“还是这位小兄弟上道。”
李越对着沉清越哼了一声,招呼自己的兄弟们,“走了,哥几个,今晚兄弟请你们喝花酒。”
李越带着人离开之后,沉清越红着眼眶将地上那些被李越踹的面目全非的画捡起来用袖子擦干净重新摆好,可有些字画已经有了裂痕跟脏污,这些都是擦不掉的。
沉清越心疼的看着这些画,无奈苦笑,本来他的生意就不好,没人买,如今这些脏了的字画就更卖不出去了,只能留着拿回去引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