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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明代隐隐约约记得，他们俩喝多了误事的那一晚，顾云清似乎给什么人打过电话
说他自己不是清白之身了。
一个男人这么说，还是当着明代这个当事人的面，
总让人觉得有些怪怪的，还有一种奇异的成就感？
明代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顾云清是不是第一次，他是不是顾云清的第一个男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或许这只是富家少爷玩的一个猎艳游戏，认真就输了。
李文琪神色有些古怪。
“他说他不干净了，他的第一次给了你。”
“咳咳。”
明代一个没留神被咖啡呛住，咳的俊脸都红了。
明代心想顾云清这货可真不要脸，他一个男的难道还有贞操观念？
这话他跟自己说说也就算了，他就当是两个成年男人之间的玩笑话，这种话他竟然还能当着喜欢自己的女孩子说出口，简直禽兽不如。
是他低估了顾云清的不要脸程度。
“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
“我已经当真了，我了解他，他不会说谎，话说两个男人做那种事，也会有感觉的吗？我是说受的那一方？对了，你是上面的那个还是下面的那个？”
李文琪摆出一副天真懵懂求知欲旺盛的模样来。
明代脸上因为呛咳出来的红晕刚退下去，这会儿又重新反了上来。
明代，“”
这话让他怎么接？
他还没不要脸到当着一个单纯姑娘的面说一些不要脸的荤话，他不是那种人啊。
“既然他说第一次给了你，想来他应该是下面的那个吧？”
明代，“”
“他当时感觉如何？有什么表情？脸红了吗？说真的，两个男人真的会有舒服的感觉吗？”
李文琪大眼睛布灵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