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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哭就哭呗,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从劳改农场出来,谁都得哭一场。”
娄晓娥说着,沉默了下来。
傻柱跟半年前比,沧桑了不少,也瘦了,连头发都白了一小半。
她都能想象傻柱在劳改农场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嗐,你别瞎想,在劳改农场,我好着呢,我有手艺在身,管教让我去了伙房,可没受多少罪。”
“你是没看见许大茂,他的日子比我难多了,他之前就瘦,现在都快成竹竿了,风一吹,准保能飞起来。”
娄晓娥被傻柱逗乐了,“你啊,嘴还是那么毒。”
傻柱嘿嘿一笑,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是啊,和许大茂和棒梗比,自己可幸福多了,他俩一个还要蹲两年,一个还要蹲一年半,继续受着吧。
“董事长,看来酒楼的生意不错啊,小汽车都开上了。”
傻柱摸了摸车座、车窗,他还是第一次坐这么高级的小汽车。
“叫我晓娥吧,这是何晓从香江给我送来的。”
娄晓娥挺自豪,在京城有辆车,确实方便了不少。
特别是在冬天,像今天的日子,要是没车,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接傻柱。
“何晓……”
听到这个名字,傻柱又沉默了下来。
真是可惜了,儿子去香江了,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
……
下雪天,娄晓娥不敢开快了,等到京城的时候,都下午了。
她也没去别的地方,载着傻柱就去了帅府胡同的酒楼。
等到了后厨,傻柱看着何大清忙碌的身影,直接就跪倒在地上。
“爸!我回来了!”
何大清心颤了颤,他回头一看,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走到儿子身前,他摸着傻柱的脑袋,带着哭音说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以后,你可别做傻事了。”
“不会了,爸,您放心吧,再也不会了。”
父子俩抱头痛哭。
旁边,娄晓娥看着这一幕,叹了一口气。
她想到了香江的儿子,她带着何晓来京城,本来就是想让儿子和傻柱父子相认的。
可惜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摇了摇头,娄晓娥也懒得再想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傻柱出狱是件好事,娄晓娥特意将何雨水叫来,几人一块吃了个团圆饭。
接下来几天,傻柱顶替了何大清的位置,在酒楼掌管起了后厨。
何大清也没走,他闲着也是闲着,待在后厨也挺开心。
……
腊月二十七。
眼看再过两天就要过年了,傻柱想起了院里的几位大爷。
经历过这么多事,他对四合院的恨意少了许多。
毕竟也是过年,他便打算去看看几位大爷。
跟酒楼的唐经理说了一声,他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些礼物就去了四合院。
大冬天,冷得很,屋檐上都挂着冰琉璃。
拎着东西走到中院,傻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西厢房。
见房门紧紧地关着,他摇了摇头,走到东厢房敲了敲门。
“一大爷?一大爷?”
“谁呀?”
听见屋里的大妈声,傻柱愣了一下。
犹豫了一下,他继续喊道:“我啊,柱子。”
“什么柱子、钉子的?”
屋里的老太太拉开房门,瞧见外边的傻柱有些疑惑,“你谁啊?俺不认识你。”
“我叫何雨柱,大妈,这不是易中海的房子吗?”
说着,傻柱探着脑袋,往屋里瞅了瞅,可根本没瞧见一大爷的身影。
“易中海?俺可不知道,这是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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