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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地用叉子叉了一块吐司面包。
他没有说话,餐厅安静的只能听见刀叉在盘上的清脆声,透着股诡异的森然凛冽。
叶蕊心误会了。
她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
她的挑拨,成功地引起秦骁对初酒的不满。
毕竟初酒长的是好看,可再美的美女,如果是块木头,那也了无生趣。就连何遥那样的男人,都会觉得初酒无趣,更何况是秦骁。
叶蕊心满意地回过头,又对着初酒说道:
“你也不能总在家里不出门,像个被关在笼子中的金丝雀。我最近没课的时候,都去父亲的公司里挂职锻炼。”
“酒酒,你对商业上的事情一无所知,以后可怎么办。”
叶蕊心的话,听起来似乎是在为初酒担心。
实际上,字字在抬高自己,贬低初酒。
秦骁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
在他第一次有反驳叶蕊心的念头时,初酒就丢了个眼神过来,一副敢坏她好事,她就翻脸不认人的模样。
为了配合初酒,秦骁只好耐下性子,做个工具人。
初酒喝豆浆的动作顿了下。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也没有担忧,很平静地问道:“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我应该怎么办?”
初酒的表现落在叶蕊心的眼中,就是上钩。
她连忙殷勤地笑道:“那没关系的呀,我可以经常过来陪你,你不会的,我都可以教你的。”
叶蕊心用上教这个字。
很完全地把自己的姿态摆高。
仿佛她的身份凌驾于初酒之上。
说完这句话后,叶蕊心紧张地等着秦骁的回应。要知道,秦骁这个人最是薄凉,不喜外人打扰。她以前过来,更多都是秦骁不在的时候。
秦骁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他的耐心,快被叶蕊心这个愚蠢的女人,消耗到极点。
然后,初酒一个暗示的眼神丢了过去。
他从来没看过初酒,用那样急切,迫切,威胁的眼神。
可玩。
于是,秦骁在领会初酒意思的基础上,违心地对着叶蕊心生硬地点了点头:“欢迎你常来陪她。”
叶蕊心脸上立刻浮现出喜不自胜的喜悦。
她觉得,自己好像离成功又迈进了一步。
接下来这段时间,叶蕊心频繁地在初酒身边出现。
特别是一些秦骁也在家的时候。
叶蕊心往往会留很久,至少保证,她能和秦骁见上一面。
某天,叶蕊心离开后,秦骁冷厉的眉目染上无奈,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初酒身上:“你的游戏,打算哪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