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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就见着小叔凑在父亲那儿说笑呢。赵岱如胖脸一皱:“小叔,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这俩凑一起准吵架,赵怀修出声道:“是我让他过来陪我说会子话的。”
赵岱如更伤心了:“爹,为什么不叫我陪你?”
赵怀风有心戏弄他:“自是来商量你的学业的,你如今整日的想着吃,功课落下不少,叔叔我也着急啊。”
“你念的书还没有我多呢!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有大哥,大哥撑着这个家,你又没有,当然要努力了,要不然,咱郡王府不是要败落了。”
“你!”
“好了,好了。”赵怀修年纪越长,脾气越好,正好跟郡王相反,他示意自己儿子过来:“岱如,怀风说得对,咱郡王府以后都指着你了,你可要用心读书,知道了吗?”
“知道了,爹。”赵岱如低着头,闷声闷气。
“怀风,夜深了,你先回去早点休息,我刚回来,正好查查岱如的功课。”
赵怀风瞧着侄子那更扭曲的脸,十分快意,扭头看见了大哥案几上的字,正是沈约的一首《悼亡诗》,眼神暗了暗,向着莘子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