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当一个人手染鲜血,他的命自有他的业来收。
今日的对手都是亡命恶徒,使的都是杀人的招数,而祁苑的竹杖终究不如开刃的刀剑,为护着苏允棋,他还是措不及防受了一些皮外之伤,伤是小伤,过会就能自行愈合,但他依旧会疼啊!
再次打退一个偷袭苏允棋的山匪,祁苑皱眉询问苏允棋:“苏允棋,你真的不会武功吗?!”
“不会不会!真的不会!我要是会还会求着你来护着我吗?阿苑小心右边!”
祁苑击飞右边挥刀砍过来的山匪,动作间越发游刃有余,他在受过几次伤后,已经渐渐熟悉这种群战方式,相信再给他一些时间他就能带着苏允棋突围出去。
孔雀仙在边上观战,发现祁苑逐渐占据上风,骂了一句“废物”,夺过一把刀就冲进了战场。
她的刀直冲两人而去,祁苑下意识阻挡,不料对方的目的不在他,而是向着苏允棋!祁苑反应不及,刀已砍中苏允棋肩膀,情急之下,反手一掌打飞孔雀仙。再看苏允棋,肩上的伤口浸出血液,衣襟红了一大片。
在易容的状态下苏允棋脸色看起来好似没有受到影响,但紧皱起来的眉头昭示着他并不轻松,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出口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阿苑,别担心,我没事。”
握着褐色竹杖的手不禁用力,祁苑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他心中有怒火在燃烧,他无法冷静了,这是为什么?
眼睛扫过一时不敢靠近的山匪们,穿过人群,视线落到了为人围住的孔雀仙身上,刚才下意识挥出的一掌用了八分力,孔雀仙已经昏迷,她被人扶着,嘴角还残留鲜血。
他刚刚失控了,为什么?
苏允棋完好的另一只手搭到祁苑肩上,全身重心落到祁苑背上,头凑到祁苑耳边,轻飘飘地说:“阿苑,趁现在我们快走吧,我坚持不住了……”
话刚落,人已失去意识,祁苑连忙反手托住苏允棋,手速极快地从手镯中掏出一条绫缎将其绑在背上。
竹杖驻地,一手拂过手腕,镯中木牌顷刻飞出,环绕周身,形成青色防护罩,再持竹杖,不再盲目留情,一杖打飞一个,倒地再也爬不起来,哀嚎遍野。
祁苑姿态从容,如春日踏青,背上狼狈之人不是累赘,身上白衣污秽不堪也掩盖不了脱俗气质,他一步步离去,无人能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