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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含冤而死的玄寺玄将军的恩师”。
“龙邪”?孟三眉头一皱,道:“我好像听说过,我以前在安寮城曾经听人说过,如果龙邪在,琺嘁根本就打不进来,可见他的能力不一般”。
那男子继续道:“没错,乾朝年安稳的日子,都是我家将军打下来的,但是,在元澄二十七年,我家将军告老还乡,解甲归田,从此下落不明,临走的时候,他曾经告诉我们,在天蟒等他回来,但是,我们却一直没有等到他”。
孟三一听,惊讶道:“元澄二十七年?那不就前的事吗”?
那男子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原本是一个游牧民族的武士,十多年前,被将军收入麾下,组建了虎煞军,自此,跟将军南征北战,为乾朝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
“但元澄帝晚年昏庸无道,对我们家将军起疑,当时,我们家将军正率军在南境与琺嘁交战,在朝中的女干臣黎卫东、杨建波等人的谗言下,元澄帝强制召回我们家将军,又撤去了他的一切职务”。
“我们家将军当时感叹,大乾大势已去,已无力回天,之后便解甲归田,临了,他还劝玄寺将军,大乾已经无可救药,让他早日退隐,但玄寺将军没有听从将军的吩咐”。
“依旧率领兵马与琺嘁交战,元澄帝死后,建鬣帝登基,但建鬣帝比元澄帝还昏庸,整日只知道贪图享乐,朝中的大权落在三大权臣手里,为了议和,他下令处死玄寺将军”。
“在此之前,我们家将军早已经离开了,自此下落不明,只留下了一句,让我们这些老部下在天蟒等他,他会回来接我们的,但是,我们一直没有等来将军”。
“后来,我们无意中在天蟒城内,看到了你腰间上的这块玉佩,正是我们虎煞军的信物,当年我们家将军率领我们虎煞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时候,只留下了一句,若是有朝一日,他死在战场上,谁拿到了这个虎符,那么,谁就是我们新一任的酋帅”。
孟三一听,登时一惊:“想不到,这块虎符玉佩,来历这么大,但是,这块玉佩为什么会在鲨鱼的肚子里呢?龙将军是不是乘船出海走的”?
那男子点了点头:“正是,将军的老家,就是在臻南的,他是出海走的”。
孟三眉头一皱,又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龙将军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人世了,极有可能在那片海域上,遭遇了海难,遇难之后,尸体被海洋生物给吞噬,这块玉佩,可能就是我击杀的那只鲨鱼,也是你们称之为鲛鲨在吃你们将军尸体的时候,不慎将其吞下的”。
“我想八成也是”那男子点了一下头说道:“后来,我们找了乾朝最有名的术士,汪松鹤,为我们家将军算了一卦,卦象显,我们家将军已经遭遇不测,那片海域极其的邪门,每隔两年,便会遭遇异常天气,我们家将军,就是死在那场海难的,不过,汪老说,这块虎形玉佩,迟早有一天,会重见天日的”。
孟三一惊,他完全没有想到,这块玉佩,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历。
却听那男子继续说道:“孟公子,不瞒你说,我们常年浴血沙场,这块玉佩,也沾满了血气,在旁人眼中,已经成了不祥之物,但是,现如今,出现在你的手上,你就是我们新一任的酋帅,今日无论上刀山,下火海,我等都听从你的吩咐”。
“什么”?孟三脸色突兀一变:“这...怎么可以?我又不会带兵打仗,你们那我当你们的酋帅干甚么”?
那男子道:“孟公子,你别误会,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现如今,乾朝不值得我等去效忠,乾朝的兴亡,与我们无关”。
“我们只想把虎煞军的旗号保留下来,因为,他是我们家将军的心血,恳请孟公子,来担任我们虎煞军的酋帅的职位”。
孟三一怔,看了一眼那个黑衣男子,但见他此时,态度是一片诚恳,龙邪,他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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