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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年有人传说,这宫里好像是放了榜,叫全天下的大夫都去给宫里的一位主子看病,说是要是看好了,不光有一大笔的赏钱,还能够加官进爵,进太医院里面任职。这样的事情,谁不想要啊,我自然也是动了心。”
“那年,家里开药铺,赚了一些银子,我就一个人偷了家里的钱,北上了。”
孙有望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年的事情,一切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出了淮扬地界,就遇上了盗贼,把自己身上的盘缠都抢走了不说,还扣着他们一行人,去了一个山洞里。
孙有望和里面的几个男人商量着,好不容易才跑了出来,只是这距离到京里,可是就很远了。
眼看着,才刚刚淮扬的地界,距离京里还有十万八千里远,靠着自己怕是永远也走不过去了,无奈,孙有望就只能返回走了。
“路上实在是没有银子了,我就想着,好歹自己还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给人看看病,也是好的,于是我就在鹿鸣镇上,找了一处客栈,那门前有一个原本是摆酒的方桌子,眼下那老板空出了来了,没有地方用,就用自己身上最后的一些值钱的东西和老板还来那块地方,想要给人看诊。”孙有望回忆着当初的事情,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
那个老板倒是也是个好人,看孙有望遇到了事儿,倒是也没有难为他,不仅没有要孙有望的东西,还把那块地方也留给孙有望用了。
起初这地方也没有什么人来,毕竟这当地的百姓看病也是要看人的,即便是找一些赤脚医生,也是周围的邻里之间听过看过,互相都知道一些名号的,像是孙有望这样,支了一个破桌子就要开堂坐诊的,别人自然害怕是庸医,害了人性命,所以,这一连两天都没有什么人来。
知道有一天孙有望跟前来了一个农妇,有些疯病,看着疯疯癫癫的,问是哪里的人不知道,问家里有些什么人也是说不清,总之就是什么也记不得,什么也不知道了。
“正巧,我家里就是靠这个起的药铺,不是我吹,我孙家手上的金针,那是有真功夫在的,几针下去,疯病得好个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