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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青竹开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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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沧州赴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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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宋青竹与三儿、十二等共六个妾室跟着纪辰去了沧州赴任,在冬月初二就出发了,纪辰还在抱怨皇帝不让他在家中过岁节,竟是怂恿着老父亲纪慎与他一同进宫面圣去。当然纪慎是没许的,倒是恩典了纪辰带着十六个侍妾去东边儿与三个有子的一同吃了个酒,侍妾们得了些碎银、首饰作赏赐。冬月初一的时候还有一些从前纪辰送出去的娘子协同着自己的夫郎过来与纪辰辞别,这一件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让宋青竹辨别不清了。甚至有时候怀疑从前大哥是与他交好的,大哥那样的人物怎么会跟这样的人交好。

    “郎主,妾想问一件事,郎主是如何看待家兄的。”宋青竹为纪辰拍落雪花,解了斗篷挂在一旁架子。

    “怎么?主动请求伺候爷,就问爷这个?”除了前三天赖着宋青竹身上之后,纪辰有好些时候没有过问过她,自然也没有见过一面。后来倒是想起她来,但晚间回来太晚,晨起他又早早离开,宋青竹根本没有机会说些闲话。

    今儿个是因为恰巧遇见常常侍奉纪辰的富贵,这才拜托了富贵给纪辰带个话。

    “郎主先回答了妾的问题吧。”同纪辰的姬妾待久了,宋青竹倒是学会些讨人喜欢的技巧,偶尔用起来也的确比自己本来的个性达成的效果要好。

    “哈哈哈,何必让富贵带“青青河畔草”这种话,害的富贵想了老半天,总以为自己听错了,还不如直接说“空床难独守”这种话。”

    “瞧郎主说的什么话,郎主懂就可以了,要富贵懂做什么,妾又不是说与他听的。”

    纪辰拉着宋青竹一起泡了脚,就缩进被子里去,宋青竹冬天畏寒,盖的被子常常就比别人多一床,今日与纪辰同衾,仿佛挨着个巨大的汤婆子,盖着薄被,似也不那么冷了。

    “你哥哥自是极好的,只是你家的事我是不便插手的。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与你的情郎如今是如何了?他倒是对你不错的,保下了你这一条命。”

    纪辰见宋青竹有心与他谈事情,也就没有动手动脚,只是抱着她。自己比她长上十多岁,与宋清濂说求娶他妹妹的事也不过是玩笑话,宋清濂当是也知的,便笑话他好色多情、又纨绔配不上他的妹妹。

    “缘分尽了,妾也多谢他留下了妾的命。郎主同妾的哥哥甚是交好吗?”

    “不过是同窗共职的情分罢了,若是我与你家的人交往密切的话,你觉得我还能在这个位置上这样逍遥自在吗?小丫头,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了吧,你知爷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

    “妾想知道郎主知晓的关于宋家案子的所有。”

    宋青竹很是严肃地看着纪辰,眼神坚定。

    “你一个后院的女子知道有什么用,我知你家家教甚严,想来也没有教你这前朝的事,恐怕你连朝廷官员设置都不知道。”

    “郎主说了妾就知道了,宋家就剩下妾一个了,妾什么都做不了,还不许妾知道妾家为何会遭此大难吗?”

    说着说着宋青竹就忍不住啜泣了,哪里知道纪辰最讨厌女子哭哭啼啼了,本不想那情事的,这一听到宋青竹哭翻身压过去,堵住了宋青竹的嘴,直弄得她忘记了哭泣,连声求饶。待焦躁的情绪将息,纪辰才慢慢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这个案件的事情告诉宋青竹。

    事情的开端是因为宋清濂在当值时候临时休息的寓所中上吊而亡,正巧同僚卢百川发现了但已经是晚了,人没有救过来,而随后卢百川便又发现了宋清濂的畏罪书附加着烧毁了的与卫国小侯爷萧见深的通信,畏罪书中的意思大致是责怪自己没能劝说父亲及时收手之类的话,而信件除了几个名字之外都辨别不出了。卢百川觉得此事太过严重便直接请见皇帝。皇帝便派遣白俞衡彻查此案,而刑部只是协助。

    再往后的事情,就完全是卷宗上所写的了,宋青竹面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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