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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和言谈定是外乡人吧?还不知小友名讳?”
“晚辈凌暮,实不相瞒,晚辈确是来自极远的地方,途经此地,四处都有传言说那上凛古怪异常,心生好奇,是有着前去看看的想法。”凌暮作答
张行之神色一正:“老朽直言,小友可莫要有太多的好奇之心,上凛之事,尚未有定论,一切未可知,你还年轻,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莫要以身犯险啊!”
“那先生不也去了吗?先生不怕死吗?”凌暮边吃着鸡腿边问道
“不一样的…”张行之眼神迷离,陷入回忆:“我这一生,不问因,不为果,不修行,不证道,不寻长生法,只求得心中之净土,世间之真理,纵前路天崩地灭,我自行之!”
“那先生你找到了吗?”
“还没有……这不还在路上嘛!”张行之老脸微红嘿嘿笑道
“那不就得了,这上凛我也要去,吃完饭一起上路开整!”
“可是………”张行之犹豫
“哪有那么多可是,这上凛你去得,我为何就去不得?你有你的路,我也有我的道!”
说着凌暮闷了一大口酒,不等张行之再劝,塞了几大片酱牛肉在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含糊着又道:“再说了,你是人,我也是人,就生命的角度而言,我们是平等的,区别不外乎流于世俗之物,或人生之抉择,生命之方位,除此之外,你死了就死了,我死了难道就不是死不成?”
“小友所言有理,是老朽偏执了,听小友一席话,即便那上凛到头来一无所得,能结识凌小友,老朽也算不虚此行了!”张行之神色一动,仿佛抓住了什么,释然一笑
“赶紧吃吧!面都坨了。”
“哦?哦!是极,是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