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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大摆的走在人前也不会被人认出来了。当年初入军营,年纪小,人又生的白净俊美。人人都说我是京城来的纨绔子弟、小白脸,拿我不当回事。为了立威这才留起了胡子,突然就这么挂掉自己都有些不习惯了呢。
脱下平日的衣服,换上如今时兴的绸缎长袍,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个外出游历的富家子弟,哪里还有叱咤疆场的镇西大将军的样子?
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带着影子暗卫们往西赶去,心急如焚,日夜兼程。从京中到边境,往日我们需要一个月,如今换马不歇人,只消十五日估计就能到达边关。天气越发冷了,我们一路西行,越接近边关,四下便越荒凉些。偶尔还有些死去的动物骸骨被丢弃在茫茫大漠,我们无从分辨,也无暇顾及,心里只有快些、再快些。
今天是第十三日了,我们到了预先安排好的驿站,也是我们在这大漠里的一个眼线,稍作休息,补充点干粮和饮水即刻就要上路。
在这里,我收到了家里的来信,是她给我写的,很短,只有几句话。
“你还好吗?家中都好!早些回家!”
这样的信,简短到好似敷衍,看到真是哭笑不得。好在我的侍卫每日都会将府里的事汇报于我。当我看到侍卫信中提及她写这封信写写撕撕折腾了好久,我仿佛看到了她小小的人儿像模像样的坐在那里,一只手拿着笔,一只手支着脑袋在哪里皱着眉毛一脸烦闷的样子,她的屋里应该很暖和,还总是有好闻的香气,不是浓烈的香料,是一股淡淡的好闻的味道,时有时无、若隐若现,屋里总是备着各种零嘴,或是坚果、或是果脯,甜的酸的,装在好看的瓶子里,透着香气。
像她那样好的女子,就应该跟大庆国其他许许多多的女子一样,好好的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写写字儿、画画画儿、带带孩子,如果我不能给她这样安稳幸福的生活,我就不配被称为男人!不配叫张鉴之!
想到这儿,我不由自主笑出了声,可能是我平时笑的太少,我感觉到我的暗卫们好几个都偷偷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