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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切都有了定数？
“不过上次我来送货的时候，没看见你。”不然的话，程瑶就不会有上面的想法了。
莫凡笑道，“上次应该是熬夜赶了时长，所以那天我都在睡觉。”
“不过这件事情也太凑巧了。”
两人借着这个话题随便又说了些什么，直到氛围完全松懈了下来，才进入主题。
“所以，你看看合同，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可以签约了。”莫凡将合同推给程瑶，这还是他昨天特意找了从事法律的朋友帮忙写的，特意交代了合同里面要坦诚，不要埋什么钩子。
毕竟他不是黑心老板，而是一个为了梦想，为了联赛荣誉的电竞人。
“之前也说了，我接手的是一个LDL的战队，我知道有很多LPL甚至海外的战队都找过你，但这我也是要和你说明白的，你放心，我们现在虽然是LDL，但不可能一辈子就待在LDL，我们的目标是进入LPL，甚至走的更高更远，正因如此，我才这么迫切的想要你加入这个战队，跟我们一起走的更远。”
“资薪方面，目前给出的是45年薪，我知道在其他战队面前这个金额不值一提，但你要是觉得低，我们可以在商量讨论……”
“不了，”程瑶直接打断莫凡的话，“我可以接受，我也觉得一个完全没打过职业联赛的人理应该从最开始的路走过来。”
如果一下子让她进入一个特别顶尖的战队，她还真没心理准备能稳坐在那个位置上不出任何差错。
这是一个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全新阶段，当初修神就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所以她也应该从最开始的地方起步，来证明自己这个决定并不是错误的。
两个人的意见难得的统一，没多久便把事情敲定了。
到最后，莫凡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如果还有其他的难题，可以给我说，我会想办法处理。”
这话说的认真而诚挚，反而让程瑶愣住了。.
“嗯……就是，你妈妈是不喜欢你玩游戏是吗？”那天，程炎在他和阮修面前说的话，莫凡记得清清楚楚，但是在他面前，程瑶却丝毫不开这个口，也不知道面前的女生是顶着什么样的压力坐在他面前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在这一方面帮她解决一些，至少能尽自己的努力让程妈妈对电子竞技这个行业有所改观。
？？？
莫大把自己查的这么细？
她本来想自己签了约，用这份迟了三年的勇气和她老妈来一次决不妥协的威胁，三年前她还是未成年，所以她不能决定很多事情，但是现在她成年了，这个合同签了就生了效，是受法律保护的，违约除了受到法律的制裁还要赔上一大笔违约金，那到时候老妈也只能妥协了。
程瑶脸上一瞬间，情绪变化莫测。
莫凡瞬间就猜出来了几分，“看来，你是自己来的，把你妈妈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找个时间和她聊聊吧，这样以后你打职业也会专心一些，没有后顾之忧。”
“还有，你这段时间就先别直播了，这个代打风波我这边想办法帮你查清楚，你不用担心。”
送走程瑶之后，莫凡才将陆域喊了过来。
看着这几天陆域勤奋训练的模样，莫凡到底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接下来他要说出来的话要怎么组织一下才会不伤这个少年的心呢，毕竟一个战队也只有一个辅助位啊。
陆域的嗓音很清澈，白皙的脸上没有受到俗世的沾染，纯净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起来，“莫大，你找我吗？”
于是，莫凡的心里就更加难受了，这小子最近已经快爬到韩服王者前100了。
要知道有些lpl的战队对选手的要求也只是排位分段在大师以上就能上场比赛了，更何况陆域玩的是一个辅助位呢。
他犹豫再三，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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