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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奇怪的是，卓一凡丝毫没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气息流动，全然不像是个习武之人。
而且更让人奇怪的是，那灰发男人耳目无神，眼神晦暗，到和秦冀有几分相似。
卓一凡和冯三慢慢走了过去，那男人质询的抬头看了看。
冯三只得又说了一遍，“秦总饿了，要吃夜宵。”
灰发男人面无表情地又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才挥了挥手。
冯三便上前敲门。
隔了好久，里边才传来一声“进来。”
进去之后，卓一凡顺手把门关上。
抬头看了看却是有些愣怔。
秦冀此时正坐在靠近窗台的沙发上正在发呆。
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不像是一个刚刚失去地父亲的人悲痛欲绝的样子。
卓一凡轻轻地走了过去，把盘子放在秦冀面前的小桌上，然后道：“秦总，吃宵夜了。”
秦冀蓦然抬头，像是被吓了一跳，“哦，是周总让你们端来的？”
由于卓一凡和冯三都带了人皮面具，他自然认不出眼前的人就是墨家的巨子和影子。
卓一凡皱了皱眉。
秦冀的话问的有些蹊跷，好像吃宵夜也要听周婕的一样。
“是周总吩咐的。”卓一凡答道。
当看到盘子里的那些糕点时，秦冀便有些高兴，立即伸手端起牛奶喝了几口，然后拿起糕点开始狼吞虎咽，好像饿了很久似的。
发现卓一凡他们还站着，便摆了摆手，“行了，没事了，你们去吧。”
卓一凡拉了一把冯三，转身向外走。
冯三有些诧异，原本是说好的计划把秦冀控制住，然后询问一下的，没想到卓一凡这么轻易就要离开了。
走出房门，那灰发男人不再呆滞，而是抬头用那双像是干涸如枯井般的眼神再次把两人打量了一番。
冯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说了一句，“秦总吃完了，我们会来收拾。”
灰发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忽然冒出一句，“还要回来？”
卓一凡的双眸猛然收紧。
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常态，“如果秦总要休息，我们就明天一早来取。”
“好，去吧。”灰发男人点了点头道。
两人下楼之后，直接出门，在幽深的巷道里穿行了好一阵子，才停住了脚步。
找了一个垃圾桶，把脱下的佣人制服扔了进去，冯三还有些困惑，“一凡，怎么问也不问一声就出来了？”
卓一凡的表情格外的凝重，“那个秦冀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