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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凡，马行空还有燕楚侯，三个人于次日坐了专机直飞米国。
燕楚侯和马行空又开始了争吵，这老兄弟两，只要一见面就是互掐。
“彭家是准备砍你的头？还是赏你一颗铁花生？”燕楚侯斜睨了一眼坐在过道另一边的老马，揶揄着问道。
老马哼了一声，“要是你的话，肯定是要砍头了，彭家不是你，他们会用枪。”
“头上被贴上必死两个字，不好受吧？”燕楚侯继续道。
“老四！”老马有些受不了，“你要是不想我死，能不能好好说话？”
燕楚侯撇了撇嘴，“我可没那么好心，真正不想你死的人是他。”
老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便有些愕然。
坐在他们前边的卓一凡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那张还很苍白的脸看起来什么憔悴，让人有些心疼。
“自己惹下的祸，让徒弟来擦屁股，你知不知道那小子已经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他的伤还没好。”燕楚侯粗声粗气道。
老马看着卓一凡，神情有些黯然。
正如他之前所说，能够在晚年收到卓一凡和李十一两个徒弟，他已经此生无憾。
本来是打定了主意，了了西陵岛上的心结，把燕楚侯带回来之后，就慷慨赴死。
但西陵岛之行，彻底被人算计了，如果不是卓一凡在最后关头，破去了温氏兄弟的阵，自己和李十一都得死在里边。
卓一凡的伤也就是那时留下的，还没等完全好起来，就急着要带自己去彭家要和解。
但论孝顺的话，卓一凡自然是无可挑剔，甚至做的有些过于好了。
“心疼了？”燕楚侯看着老马的表情，又开始奚落道：“你也有关心别人的时候？”
“废话！”老马彻底黑了脸，“他是我的徒弟，哪儿有师傅不心疼徒弟的？”
“我要是再年轻三十多岁，也许就真信你的话了。”燕楚侯依旧不依不饶。
“老四，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信？”老马有些发急。
燕楚侯想了想，然后道：“把你三十多年前离开西陵岛之后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也许我可以试着原谅你一次。”
“这……”
老马彻底为难了。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这么多年背负着兄弟们的误会，对于老大古天星刻骨铭心的愧疚，要是能说的话，他早就说了。
不能说的原因也很简单，一旦他把后来发生的事说出来，很多人可能会因此丧生，这其中就包括好兄弟于四海，燕楚侯。
当然还有卓一凡，李十一，甚至还有可能波及到苏蓉蓉，苏小小，总之和他熟识的人，也许都不会有好下场。
老马现在只想着带着那个秘密一走了之，只有这么做，才会是真正保护了自己身边的人。
自杀？
想也别想，老马并不怕死，他这一生过的虽然不能说是精彩，但也绝对称得上是跌宕起伏。他从来看不起自杀这种懦夫行径，死在谁的手上都可以，就是不能死在自己手上！
此时面对燕楚侯的质问，老马又一次的沉默了。
“就知道你心里有鬼。”燕楚侯有些烦躁地哼了一声，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理老马了。
老马眼眉低垂，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
飞机降落。
由于卓一凡事先与彭家联系过了，所以那边派了人来接。
依旧是彭连东，彭连青兄弟两。
“一凡，你这是……？”看着卓一凡憔悴的样子，彭连东十分诧异。
“二哥，就是肩膀上受了点小伤，不碍事的。”卓一凡报以感激的微笑道。
彭连青探头探脑往后看，看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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