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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前些日子挨了汗阿玛一茶碗?说说,你怎么惹汗阿玛生气了?”
“回太子爷的话,这事儿说起来,奴才也委屈、不、不不,是也疑惑着呢。”玉格皱着眉头十分苦恼。
太子面上的笑更真切了几分,抬了抬手道:“你说说,爷帮你想想。”
“嗻,”玉格老老实实说了自己那日和康熙的对话,太子也听得乐了,“怪不得汗阿玛要拿茶碗砸你,你这话也是太荒唐了些。”
太子笑了两声,又抬着下巴没什么怒意的训诫道:“你不想着好好当差,只想着休沐,你的前程怎么办?汗阿玛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
玉格一点儿没觉得荣幸高兴,反而面色更加委屈苦恼,“皇上对太子您才是寄予厚望,对奴才、对奴才有什么好厚望的?”
“嗯?”玉格话里承认太子正统的态度显然取悦到了太子,于是他负手沉脸的一个嗯字,半点威慑力也无。
但玉格还是胆怂的改了说词,“那个那个,回太子爷的话,奴才才十五,不,今年也才十六岁,还小呢,厚望不厚望的也还早呢。”
太子笑着摇了摇头,又板着脸训导了几句要上进要好好当差的话,这才打发了玉格。
但玉格并没能松快多大会儿,又“偶遇”了八阿哥和十四阿哥。
“玉格给八爷请安,给十四爷请安。”
“免了。”八阿哥笑着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