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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玉格截过话道:“依阿玛的法子,你的嫁妆怎么办?二姐的亲事怎么办?如今家里连夜里的炕火都停了,若有人冻病了怎么办?”
这样的日子,还不是忍一两个月、一两年,而是一百八十多年,就这,还得求着钱庄的人给他们面子才行。
三姐儿和四姐儿都看向大姐儿,二姐儿脸上的担心犹豫比大姐儿更甚,也只看向大姐儿,等她拿主意。
五姐儿和六姐儿躺不住了,坐起来帮着劝道:“大姐,玉格儿说得有理。”
“就让我们试试吧,不试试,怎么也不甘心。”
“这钱都是玉格儿想办法凑、咳,攒的,没用家里的钱,玉格儿有成算,就是买卖做砸了,这些东西咱们也能自个吃自个用,不妨碍什么。”
大姐儿被三人说得心里乱糟糟的,糊里糊涂的点头答应下来,又问:“那阿玛和额娘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