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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中没有了血红色的光，胸膛处也没有了会发光的纹身。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东升。
尤其是张北川。
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是一个隐藏着的高手。
“咳咳……”
张东升干咳了几句，对着张北川说：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想问我！扶我上去喝杯水，我慢慢告诉你！”
张北川点点头，伸手将父亲扶了起来。
在接触到父亲手掌的时候，张北川感受到了一片冰凉，心中暗暗吃惊。
张北川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干瘦的父亲披上，然后给父亲倒了一杯热水。
“儿子，在二十年前，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北门七杀中的排行第三！”
张东升面色沉静，像是说着一件无赶紧要的事！
“北门七杀？”
张北川一阵疑惑，他从未听说过。
赵国华在一旁却是脸上变色，“东升兄弟，你说的可是——鬼门关朝北开的北门？”
张东升点点头。
“当年，通天教与北门名震大江南北……想不到东升老弟，你竟然是……”
赵国华不无感慨。
张东升轻轻摇着头，“不过是杀人工具而已！那种不择手段，杀人如麻的日子，我想想都睡不着觉！”
张北川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想不过父亲一直守着如此重大的一个秘密。
“入北门深似海，出北门，便只有鬼门关！”
赵国华沉吟着这句当年江湖上的口号，问张东升：“东升兄弟，你是如何退出北门的？”
“只有死人可以退出北门！”张东升神色凄苦，对于北门来说：“我已经死了二十年！”
张东升叹了一口气，说起当年的往事来。
当年，张东升为了退出北门，在执行一次杀人任务的时候，故意失手被捕。
一旦被捕，北门就会杀人灭口。
但是来杀张东升的人，是张东升在北门的故人。
她并未杀死张东升，而是杀了一个无辜的人替代。
张北川为此特意在监狱里面呆了三年，然后才回家。
不然，以张东升“北门七杀”的本事，几乎没有一座监狱是可以困住他三年的。
说到这里，张东升凝重的脸上漏出了一抹轻松的笑。
这些年，他一直是一个人守着秘密。
现在他将这个秘密说了出来，刹那之间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张东升用一种如释重负的目光看着张北川：
“北川，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我有苦衷……现在，你知道是什么苦衷了吗？”
张北川长叹一声，满是悔恨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