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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直接告诉对方这座村子的背景,可青年并不需要他怎么告诉,他自己似乎已经快接近真相了。
说不定他真的能够从这座门里出去。
顾青鸟把纸笔放到了一边,也差不多到了时间,去叫了宋雨和黄毛室友之后,他就睡了过去。
一夜之间安然无恙,这一夜没有死人。
第二天一早,村里挂上了白布,一大早,老头过来给他们送了孝布。
“今天是祭祀的大日子,你们跟我一道去祭坛,祭品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老头泛红的眼珠盯着减寒鸩看。
顾青鸟挡住了老头的目光,老头把孝布扎到了胳膊上,通常办白事才把孝布这么扎,真是古怪的习俗。
“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他说。
老头收回视线,对他们说:“白布一定要记得扎,不要落下了。”
“如果祭祀上出了什么意外,别忘了我们是签过生死契的,到时候我可不会轻饶你们。”
老头松垮的眼皮垂着,面上像是粗糙的树皮,青白的眼珠略微漂浮着,从房间里出去了。
顾青鸟把前一天晚上总结的线索告诉了沈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