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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那天来了很多的人,王诗音坐在婚房里。突然一个外国女人走了进来。先是拿相机对着王诗音一顿拍照。然后突然掀起王诗音的裙子,摸王诗音的脚。吓得王诗音大喊。“你在干什么啊。”女人很不开心,嘴里嘟囔了几句就走了。
红娘赶紧进来问。“怎么了啊。”
“刚才一个外国女人先是对着我一通乱拍,然后还摸了我的脚。”
“外国人都这样,不是你一个人这样。上次有一个更过分,他们是洋大人我们又能怎样呢。什么时候才能不受他们的欺负。”
后来很多年以后王诗音才知道外国女人为什么要摸自己的脚,因为中国以前女性大部分都要把脚裹成三寸金莲。那个外国女人一直都对中国女人的三寸金莲小脚感兴趣于是就去看王诗音的脚,王诗音唱坤生的缘故未裹脚,让那个外国女人很是失望。
余青则很凄惨被人灌酒,喝得酩酊大醉根本走不了路。只能由师兄弟给抬回去。
“怎么喝成这样啊。”王诗音关心地问道。
“嫂子,不能怪师兄。这些人太坏了拼命灌师兄的酒。”
王诗音心里都明白,这些人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不知道听说过多少因为被灌酒而灌死新郎的事情,太可恶了。一夜照顾余青,余青一夜不安生。
第二天王诗音起来头疼的要死,根本起不来。王诗音已经给余平他们请安也说了余青的情况,余平也明白让余青好好休息。王诗音熬了醒酒汤给余青喝。“没事吧,我熬了醒酒汤药你喝了好好睡一觉。”
“谢谢你了,昨天晚上肯定累坏了。照顾我一夜。”
“没有关系。”
晚上余青就好了起来了,去给余青请安。“早上没有起来给您请安真是对不起。”
“没有关系,我知道你的难处。这不能怪你。”
吃晚饭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聊要去上海的事情,余平说。“我是不会去上海的。南方的气候我是受不了。”
“爸不去就不去吧,反正就是过去唱半年而已。也不是常住上海。”
“诗音你去上海吗?”余太太问。
“当然了,哪有他去我不去的。”
“也是,你们才成亲。哪有新婚夫妇分开的道理。”
魏萌也要去上海,他准备去日本留学从上海坐船去日本。日本现在不是留学生首选留学的地方了。现在流行去法国留学。魏萌显然不想凑这个热闹,去日本留学显然比去法国留学省钱,日本毕竟也算是东亚文化圈的,吃的东西和在中国的也有相通之处,比如日本也吃米饭面条。总比去法国要适应的多了,而且去法国还要倒时差,去日本就没有这个烦恼。
既然魏萌也去上海自然就和余青一起出发了。他们坐一趟火车。魏萌的妻子在火车站依依不舍,这一去至少四年不能再见。他们不是因为相爱而结婚的,家里高压逼着结的,这一去保不齐就变心了喜欢上别人了。自己也没有一个孩子傍身,说不定就收到一纸休书。所以魏萌的妻子哭得死去活来的。她不想魏萌走,没有办法。
“魏萌你太太哭成这样,你为什么不带她去,哪怕不带她去日本,至少带她去上海让她送你上去日本的船也好啊。”
“不知道,就是不想。或许我还是不爱她,觉得跟她一起的时候是难熬的,好不容易有机会不跟她在一起还带着她我做不到。跟她一辈子在一起已经是一个定局了,至少这几年的时间我可以过没有她的日子。”
“我明白,你也是没有办法。”
王诗音感到唏嘘,这样的婚姻生活太苦了。丈夫只想逃离这个家,根本不爱自己,自己是幸运的至少有一个爱自己,自己也喜欢的丈夫。
火车开出了车站,魏萌是开心的。而魏萌的太太是伤心的。她追逐启动的火车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月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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