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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附近一处平地。
众多学员拔毛、剥皮、去除内脏、石头切割等等动作行云流水,不少人本来不会这些,硬是被教官逼着学会了。
他们这么一想,教官除去总饿着他们,不给饭吃,随机抽取幸运学员虐待之外,似乎还是一位好教官。
当然,好的不那么明显而已。
篝火旁。
“有点淡,要是有盐就好了。”王野夹起一块牛肉送入口中,与其说食物太淡了吃不习惯,不如说这几天又是章鱼又是吃席给他吃的有些挑剔了。
这样不行,他暗自想到。
“嗯嗯嗯....”
稚月正忙着狼吞虎咽,说话的功夫都没有,疯狂地将刚烤肉塞进小嘴,脸蛋像仓鼠一样鼓鼓囊囊。
“慢慢吃,别噎着。”
看着女孩狼狈模样,王野笑了笑递过去水瓶。
伴随脚步话语传来。
“要是我女儿也能像她一样就好了。”
王野回头看去,一位怀有身孕的妇人挺着肚子慢慢走来,看年纪大概有3、40,气质优雅,看起来很亲切。
妇人穿着宽松衣裳,似乎想要坐下。
“您慢点。”稚月想把当椅子坐的石头挪过去,却见王野摆摆手,把自己的石头让给了她。
“谢谢。”妇人眯着眼坐下,嫣然一笑道:“老吕又骗我,你也没他说的那样不正经。”
老吕?
吕奉先?
那老六何德何能娶这样的老婆。
老天无眼啊!
王野咧咧嘴,道:“吕教官虽然总是言行不一,但他对我们挺好的。”
“像你这样能理解他的人不多,别看他对你们这样看起来不合情理,其实他也心疼着,他对你们可比对待女儿用心多了,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提起你们就乐,特别是你,王野。”
还有这事?
您确定他提我不是笑话我?
王野挠挠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是白队长骗来的,应该认识许谦吧?”
妇人提起白薇和许谦时,脸上很是不满,估计是有点私人恩怨。
“嗯,我同学他父亲。”
骗,能用出这个词,肯定了解坏女人。
王野点点头,只要你说许同志坏话,那咱们就是家人了。
“许谦和老吕的关系就像你和那姑娘,认识很久了。”
看着两人,妇人怀念地讲述起过往。
“老吕性格以前不像这样,训练那时候嘚瑟的很,隔三差五就和许谦出去快活,直到渊底出现以后,他才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那年他们还是新兵蛋子,接到临时任务阻击渊底入侵,上万人参与作战,多他一个也不多,他没听我的话,跟着许谦两个人就跑去了,全军四万五千人,打的只剩下不足一千。”
“回家以后,老吕抱着战友的骨灰,一直念叨着,要是死的是我该多好,就那么念了三天三夜,打那以后,性子就变了许多。”
“您怪他吗?”王野小心翼翼问道。
妇人翻了个白眼,“怎么不怪他,可抱怨有什么用,我还算命好的,他好歹还活着回来了,那些没了家里顶梁柱的家庭呢,我都不敢想。”
一场战役,无数家庭破碎,相比起来,妇人觉得自己既是幸运,又是不幸,不幸的是她丈夫活着回来了,活着就得面对牺牲者家属,有指责,有埋怨,谁又能理解她?
妇人本是大户人家千金小姐,在吕奉先回来后,她将积累的所有财富捐给战难者家属,指责她的家属并不知道自己的补助金比别人多了许多。
眼看天色见晚,妇人从鼓起的肚子里掏出一袋袋子,偷偷摸摸塞给少年。
“里面都是调料,盐、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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