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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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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自打成了宋庭显学以后,野心日益膨胀,靠着雄厚的财力在朝堂之上广邀人心,不仅以犬马声色把小皇帝弄三道,也把各部公卿大臣打点得服服帖帖。宋庭本就不多忠谏之士,而如今在河伯的***之下更是死的死散的散,一时间河伯已成了宋庭之上翻云覆雨的权臣。而这一切,皇帝懒得管,宋宁不想管,就连这次北伐,几乎也完全由河伯一手操持。

    一场北伐,让河伯总览宋庭军政大权,更加上河伯一边长袖善舞,一边捷报频传,宋庭上下就算还有忠贞之士竟也无话可说。

    “报,盟主,前线密报!”

    河伯拆了密报,脸色不禁微变,一股怒气直冲天庭,然而理智很快让他冷静下来,心乱了,人也就败了。这也是河伯的至理名言。

    “叫娇姬和解东良来见我。”

    “河伯。”

    秦晴和解东良来的很快。不用河伯多言,秦晴在路上已将事情说的八九不离十。

    “你们怎么看?”

    “想必是燕山派了硬手。”

    “目的呢?”

    “死的既然都是解武神的人,目的不言而喻了吧。”

    “东良,去会会他吧。”

    “他?”解东良心里犯了下嘀咕,自己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怎么河伯仿佛已经知道了对手是谁?解东良也不好多言,拱手抱拳:“我即刻启程!”

    河伯没说话,微微点了点头,燕山派插一脚进来是早晚的事,河伯并不意外,只是燕山派的底子让河伯不得不多加小心,但凡是燕山派放出来走江湖的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路上解东良拦住秦晴:“娇姬,还请赐教。”

    秦晴装作一愣:“赐教?赐教什么?”

    解东良一嘬牙花子:“啧!姑奶奶,就别戏弄老实人了吧!”

    秦晴让解东良这副憨直的样子逗的一笑,抬手变出一个信封,半***解东良的衣襟里:“手下留情。”随即带着一阵香风夹着一串银铃样的笑声飘走了。

    绕是解东良这般定力的人物也不得不深吸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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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才定下神来。打开信封一看,解东良不禁暗自赞叹:“谁和这个女人当了对头绝对没有好下场。”

    一人一马一杆长刀,踏着夕阳的碎辉出了孟津城,一骑绝尘直奔燕子山。

    燕军退守燕子山坚壁不出,一连数日,营中军官频遭暗杀,弄的燕军士气大跌,一时人心惶惶。直到有个穿着青玄衣的年轻人到来,局面竟一日日的稳定下来,不再有军官被暗杀,也不再有没完没了的袭扰。反观宋军,说不上少了什么,就是觉得整个军队的士气一日不如一日,进攻时那股亡命徒般的狠辣劲儿可谓江河日下。

    是夜,月朗星稀,这不是一个适合暗杀的日子。燕子山里幽咽的风声像极了亡魂悲戚怨念的哭嚎。一个身着青玄衣的男子坐在山崖上,就着惨白的月亮独酌,偶有一两只看不清是蝙蝠还是老鸦的禽兽飞过。连日的杀戮让他拼命控制着攥着酒壶的手,靠着烈酒的麻醉压抑着掐死自己的冲动。

    杀的人越多,心里的迷茫越大。与那年在神虎岭上血债血偿的杀戮大不相同。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没有为了所谓大业“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孤毅,只有不尽的疑惑,无法解答的疑惑。

    韩济迷茫。“因为我杀了你的袍泽,你就要杀我偿命,因为你杀我偿命,更有我的后来人要拿你首级。你我又何曾有什么真正的愁怨,最后竟成了这化不开的死结?”

    韩济反反复复想着那个已成了自己剑下亡魂之人的遗言。怎么应对这份迷茫,师父青云子没说,长老们没说,如今他自然也不可能去问安国公胡定边。只能一边压抑着内心的愧疚,一边在这山巅上借酒浇愁。

    一声马嘶,山巅上为何有马?

    韩济懒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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