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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界了!”
“何老头,你上来,咱俩比划比划!若是我要杀你,而你不对我动杀手,罗某就服你这顿管教!”
罗仁烈看似粗鄙,实则胆大心细,一翻言语将何不平激得进退两难。何不平思忖再三,只得硬着头皮跨步上台。
右手中无极剑“哐啷”一闪,左手捏了个剑诀:“罗仁烈,你若不知悔改,休怪何某剑下无情!”
“嘿嘿,人要杀我,我自保反击反倒成了不知悔改!”罗仁烈哈哈一笑:“何老头,少废话,动手吧!”
何不平再不搭话,面对罗仁烈这样的对手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时间真气鼓荡,袖袍翻飞,一柄银光护住周身,如伺机而动的毒蛇,窥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哈哈哈!”罗仁烈一声大笑,真气暗涌,震得人耳膜生疼,何不平只道罗仁烈虚晃一枪,哪想到罗仁烈足下发力,如离弦之箭直奔而来,竟是要实打实的硬碰硬。何不平心下冷笑:“罗仁烈,你找死!莫要怪我!”
一柄银蛇随风而起,无极剑破空而出,罗仁烈翻起左手,要以肉身格挡,一时间场下四惊,无极剑是云峒掌门代代相传的法器,在江湖上也有着赫赫威名,罗仁烈竟然敢以肉身相拒,如何能讨得了好!
只听“当啷”一声,似是金石相击,随即又是一声一拳到肉的闷响,眼见着何不平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哇啦”一口鲜血喷了一地。
罗仁烈收势站定,冷冷的盯着何不平血红的双眼。何不平以剑拄地,三晃两晃就是站不稳,好容易将将站住,迅疾“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竟气绝而亡!
云峒派岂是玄火门可以比拟的。众人呼啦一下围住何不平,个个义愤填膺要为何不平报仇,叫骂声不绝于耳,罗仁烈不怒反笑,提了提真气吼道:“云峒派的后辈!你们但凡有一个敢站出来找我报仇,我都算这老头死的冤枉!来呀!”
罗仁烈狮吼在耳,云峒众人噤若寒蝉,有哪个身手好过何不平?又有哪个能在罗仁烈手下讨得便宜?站出来?站出来和自杀有什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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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一帮怂货!功夫不咋地,倒挺惜命!”
若是受了这等蔑视还不发声,日后江湖上怕是再也没有云峒这一门户了。一个云峒派的小辈儿气红了脸,颤声吼道:“姓罗的!你给我记住!云峒派早晚要你血债血偿!”
“呦呵,有种!”
未等罗仁烈再说什么,那云峒派的小辈儿“刷啦”抽出佩剑,大吼一声:“士可杀,不可辱!”话音甫落,径直抹了脖子,殷红的鲜血一喷三尺,整个人扑通一声仰倒在地。
众人一片惊呼!
“这后辈倒是血性。”
“可惜了……”
“啧!”罗仁烈转过身去,摆了摆手:“云峒的后辈,走吧!”
罗仁烈不知想起了什么,杀心骤减。惊恐、愤怒、屈辱,适才种种竟敌不过罗仁烈这句“大赦”,云峒众人匆匆忙忙收殓了尸身,落荒而逃,临走竟连句狠话都不敢放。若不是那后辈以死明志,云峒派怕是再难于江湖立足了。
好好的一场武林英雄会,硬生生的被罗仁烈抹上一片血腥。玄火双使的死只是让不入流的门派胆寒,而何不平的死影响要比前者大得多,甚至连远山派众人都不免心惊。
这就是河伯想要的效果,以雷霆手腕一击必杀,最大程度压制各门各派争夺武林盟主的念头。他显然做到了。在河伯眼中,武林公敌和武林盟主没什么差别。拳头不硬,就是武林公敌,拳头够硬,就是武林盟主!归根到底,不过是拳头硬不硬的道理。
场下无声良久,有人面如死灰,有人义愤填膺,有人跃跃欲试,有人云淡风轻,有人踌躇满志,也有人思虑千重。
“怎么?没有人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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