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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济一边摘着面罩,一边缓缓向赵汝成靠近,就在韩济自忖够近暴起发难之时,一条银龙刷啦破空。
“好快的剑!”
韩济大惊,他从没想过这个病怏怏的赵汝成竟然用的出如此快的剑!
腾挪之间堪堪避过杀招,韩济先手尽失。赵汝成的剑却如附骨之蛆一般,缠连黏打,妙到颠毫!
“赵大哥,你我无冤无仇,何苦痛下杀手!”
“少废话,你这套对我不管用!”
韩济技穷,心中无比懊恼,早知便不托大,脱身而去便好,如今怕是要折在这病鬼手里了。
门外杀手众多,但没有人进来帮忙。赵汝成作为赵家杀手集团的掌门人,要是连一个韩济都料理不了,那也真是没什么面子再混下去了。
斗转之间韩济已然负伤,交待这条小命不过是早晚的事。而赵汝成并不急于收下韩济这条命,哪里疼就往哪里刺,每刺中韩济一剑都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这种充满报复的快感让赵汝成积聚已久的怨毒得到了宣泄。
生死轮转之间,韩济终于对燕山派的传统有了彻头彻尾的认识。如果不是当年青云子的一番磨练,韩济此刻怕是早已成了赵汝成的剑下亡魂。只是如今这番猫捉老鼠的模样,又能好到哪去呢?
生机随着韩济的求生欲飞速流逝,韩济苦苦支撑之下,心志已然动摇,看来疼痛对心志的折磨无疑要比韩济想象的厉害的多。
电光火石之间,赵汝成手中银龙已吻上了韩济的脖颈,忽然只听当啷一声,一柄极其凌厉的黑刀破窗而入,砸飞了赵汝成手中之剑,咚的一声,连刀带剑钉入二人身侧地上,竟分不出先后。
“三弟,留手吧。”
寻声看去,来人正是当日咸阳城里遇到的玄衣汉子,赵桓楚的二叔赵平成!
“二哥,这事你要管吗?”
赵平成走到韩济身旁,斜眼瞟了一眼,心下略宽,看样还有时间教育这头倔驴:“我管不得吗?”
“我赵家那么多人白死了吗?”
“你代表得了赵家?”
“什么意思?”
“你知道他是燕山首徒吧。”
“知道。”
“知道还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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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干系?”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二哥,我最烦你这样!”
韩济躺在地上,嘴上挤出一个傻笑。看来自己命不该绝啊!无论赵平成为什么救自己,也无论这兄弟俩打什么哑迷,自己一时半会儿大概死不了了。
“家主手令,自己看吧。”
“有手令不早说!”
赵汝成接过手令,恨恨的瞪了赵平成一眼。手令不长,看过之后赵汝成心下无比懊恼,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就该一剑送韩济归西!
赵汝成阴晴不定的盯了韩济好一会儿,最后不得不咬着牙甩下一句:“算你走运!”
赵平成并没什么表情,仿佛他也不过是在做家主交待的事罢了。就在赵汝成迈出房门的一刻,赵平成又不紧不慢的甩出了一句:“河伯那里,就不要回去了。”
“哼!知道了!”
韩济在地上躺了很久,赵平成在边上陪了很久。
“你渴不渴?”
“有点。”
赵平成随手甩出一个水袋,韩济勉强直起身,挨着柱子才坐稳当。拔开塞子,眉间一喜,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直到呛出眼泪:“知…知己啊!知己!”
“韩老弟,你这回可是给燕山派长脸啊。”
“赵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平成当然听出了韩济话里的不悦,可赵平成言语间的刻薄是出了名的,他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燕山首徒,被我三弟像猫捉老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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