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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能从土炕上抠一块黄泥打穿他身后的墙,当然也能打穿他的脑袋。那老人明白,韩济此刻也明白了。
“过来!”
韩济深呼吸一口气,将将按下了翻腾的气血,运足真气,比刚刚更小心的走了过去。
“坐下。”
老人说坐下,韩济只能坐下。
那老人伸出干瘪的手掌轻轻按在韩济肩上,韩济运足的真气就像水雾遇见了烈日,顷刻化为乌有。只觉得老人强横的真气粗暴的窜过韩济身上的每一条经络,忽冷忽热,弄得韩济好不难受。
“你真不知道她让你来干什么?”
“前辈觉得在下还有说谎的必要么?”
“嗯。”那老人收回真气,韩济如蒙大赦,瘫坐在炕上,豆大的汗珠吧嗒吧嗒的掉在黄土炕上,没能溅起水花便已被黄土吞噬干净。
“王屋山顶峰上一株集火灵芝,你去替我采来。今日戌时前我要用。”
韩济听着这个要求,有点傻眼,自己是来找人的,非但没有找到人,还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揍,现在竟又要被人使唤当苦力去采什么劳什子的集火灵芝,这是哪里讲的道理?!
不由韩济顶嘴,一张画的极为粗糙的地图已经塞到了韩济手里。
“集火灵芝要在日落之后方能采摘,否则根茎一断便要化成飞灰,切记。”
韩济攥着手里的地图,不知是愣了还是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过匪夷所思,直到那老人轻呵一声“还不快去!”他才回过神来。
“前辈不怕我一走了之?”
“一走了之的你也不是第一个,反正每年都会有你这样的人来。”
韩济摸不着头脑:“不知前辈要这大热大燥大毒之物何用?若是害人,晚辈不去。”
“哟呵?你还是第一个问我问题的。也罢,告诉你吧。”
言罢那老人拉起衣襟,韩济才发现他的双腿干枯的比他的双手还要厉害,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再看不得一丝肌肉了。
“早年的报应,需要这集火灵芝以毒攻毒才能有所缓解。”
“没有复原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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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何用?你能帮我不成?”
“前辈且说说看。”
“小兔崽子,少扯没用的,快去!”
韩济自觉没趣,起身出门,临出门时不禁回头看了看那老人:“前辈,晚辈家眷在门外马车上,烦请前辈照看,晚辈戌时前定会回来。”
“知道了,快滚吧!”
王屋山并不以秀丽奇绝闻名于世,连绵穷险才是它的真实写照。
古时愚公移山的故事便与王屋山有关。但这样的故事韩济是不信的。在他看来,道学先生宣扬的自然是锲而不舍的愚公精神,若是让绿林好汉来写,一厝朔东,一厝雍南的太行与王屋必然是惨被皇帝官僚割断的手足之义,那么在那些你侬我侬醉心青楼的才子口中,愚公移山的故事八成又要被演绎成才子佳人的别离悲剧了。所以这些千奇百怪的论调都不足放在心上。山,便是山。
王屋山并不好爬,尤其是拿着一张蹩脚的地图。从地质地貌上看,这张地图如果不是很久以前画的,那么就一定是在下山的时候画的。因为如果没有高上高下的本事,许多地方都是绝路。当然,韩济在经历过一次眼前无路的情况后便已摸透了这地图里的玄妙。
粗糙归粗糙,但确实管用。一路跋山涉水,攀崖缘木,总算是到了地图上标记集火灵芝的地方。
韩济没心思发牢骚,因为按他上山的速度,戌时前赶回去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
也许是人迹罕至的缘由,也许是集火灵芝的毒性所致,韩济找到这枚集火灵芝并不麻烦。因为几乎就在地图上标记的那个地方,生着几簇集火灵芝,红的发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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