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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最器重的是他,天帝后继者也只有他,可后来云上出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大家都认为那个只知道混吃等死的人更适合做天帝,他算什么,他殚精竭虑也只能算个陪衬,飞升得早有什么了不起,他会让所有人知道只有他才是那个九霄至尊最适合的主人。
他会让所有人知道。
谎烎嗓音微哑,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白寒看着他,一字一顿:“天帝飞升,会彻底消耗神力,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他必定会叫你助他,我要你在他跃过虹桥时拉下他。”
谎烎脚步一晃,脑海中仿佛有一根弦断裂开来,他颤声道:“他,他未必如此信任我。”
白寒嘲弄一笑,厉声道:“他会不会,到时便知。罪极渊只有天帝能从里面拉人出来,云上恨透了东山氏,难道你指望他帮你?谎烎听多了,你别忘了你本姓东山!”
谎烎痛苦的闭上眼睛,良久,他道:“……好,我答应你。”
白寒仿佛终于松了口气,他拍了拍谎烎的肩膀:“那么,现在告诉我,杀镜花是如何养成的。”
谎烎睁开眼睛,视线不知落在何处:“血,杀镜皇室后代的血。”
白寒微怔,随即仿佛想到什么:“原来如此,难怪了。”
谎烎抬起掌心,视线凝在上面,下一刻掌心就裂开一个惊心的缝,鲜血炸涌而出,却未滴落在地,而是形成碗口般大的血珠。
“我体内有云上的血,虽然不纯,效果应该不差。”
白寒接过那血珠,勾唇一笑:“你能有这个觉悟,我很欣慰。”
谎烎却是不想再看他,脚步略虚浮地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