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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国师挟持天子,六皇子清肃皇宫,反抗者杀,归顺者亦杀,竟似有重洗之态。
然,六皇子行至半途,被忽然折返的太子殿下一剑毙命,消息还未传到国师耳中,姜竭已带领各路人马杀至轩辕殿,国师挟天子以令太子,却被太子一剑贯心,大乱终止。
姜俨遭此厄变,心衰力竭,命不久矣,临终之时抬起苍老的手指缓缓触向姜竭的脸颊,嗓音嘶哑,恨生道:“竭儿,都是父皇的错,是父皇错信旁人,误你一生,是朕,是朕对不住你……”
语声止,掌心落,气息湮。
皇上驾崩!
云上负手立在一旁,端看这一场闹剧。
姜竭起初无声哭泣,后来失声呐喊,到最后悲痛万分。
“父皇——!”
有一句“对不住”,尚有机会说出。而有一句“不怪你”,即便说出,也无人听的到了。
云上走上前蹲在姜竭身旁,伸出手从后抱住他,企图用这无声的拥抱安慰他,空旷的大殿内,隐约能听见细细泣音。
倘若可以选择,谁不想在父母庇护下长大呢。
大乱终究止歇,六皇子、国师一党伏诛,太子姜竭顺利登基。
一年后敌国侵袭,天子御驾亲征,大战三载,将敌国首领斩于马下,收复失地,扩充疆土,姜国一时间成为世间泱泱大国,无可比拟。
登基十年后,姜竭收一旁系之子为嗣,立为太子,赐名守云,亲自教养,从不假手旁人。又过十五载,姜竭禅让退位,姜守云登基,尊其太上皇。
云宜七年,太上皇薨逝,终生未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