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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掩人耳目。
凉风呼啸，吹散了云上脸上的热，落雪飘进马车内，瞬息融化，无端惹起旖念。
云上想起什么，问道：“你的太子妃呢？”
那姑娘刺杀未成，该是还活着。
姜竭俊眉一扬，眼珠半寸不挪的看着他：“这里。”
云上微微一滞，有雪花落在脸颊上，瞬息消融。那上头的红润不知是被热气催得，还是被姜竭说的。
他微微眯起还浮着睡意的眼睛，心道：阿谎就是阿谎，变成谁都一样。
害怕话头朝一些不太好的方向发展，他转问道：“你早晨去做什么了?”
闻言姜竭低垂下眼睑，脑海里回荡着晨起时的事。
*
“太子殿下，皇上挂念你的身体，让奴婢送来这些药材，又赐了不少东西给太子妃，这天气凉，你和太子妃不必过去请安了。”
姜竭神情恹恹，随手挥了挥让下人把东西搬进去：“有劳公公替本宫谢过父皇，一点心意，公公笑纳。”
那公公接过一口袋沉甸甸的金珠，面上的笑容差点收不住：“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太子殿下！那老奴告退。”
姜竭喝了口茶，道：“慢走。”
送走那一行人，姜竭乏力的往后一倒，眼睛空洞的望着屋顶，口中道：“带上来。”
不多时，一名身着嫁衣的女子被押解过来，那女子衣裳华贵，不是昨夜的新娘子又是谁?只是她此刻看上去实在狼狈得紧，发髻散乱，妆容又脏又花，整个人害怕的头也不敢抬。
同行的还有沈至诚。
他看着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讶道：“怎么回事，你没按计划来?”
姜竭低下头不语，目光带着敏锐的审度之势落在那女子身上。
那女子被这眼神看得一个瑟缩，手指无助的嵌入掌心。
姜竭冷道：“害怕?既然要杀我，这点儿胆子怎么够。”
沈至诚仍然不解：“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的计划不是将计就计吗？你怎么好端端的。”
姜竭抬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继续看着那女子：“怎么样，要不要合作?”
那女子害怕得流下眼泪，目光闪烁却坚定：“不，不……”
姜竭揉着额角笑了，这是散漫而又危险的动作，果不其然，他再看向那名女子时，眼神变得阴冷凶狠：“识时务者为俊杰。怎么让你来的人没教过你?你想杀我，昨夜没成功，今日过后，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那女子怛然失色，想要说什么却直接被拖出去了。
连续送走两个烦心东西，姜竭终于缓缓脱了一口气。
沈至诚立马紧跟步伐成为第三个烦心东西：“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变故吗？”
姜竭看向他道：“我去的时候，她已经被打晕了。”
沈至诚一惊：“谁干的?”
姜竭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温柔装满了桃花眼：“我的希望。”
*
姜竭重新对上云上因久久得不到回应而变得疑惑地眼睛，他展颜一笑，伸手将云上拖过来，像是做过很多次般熟练的将他抱在怀里，下颌抵着云上的发旋。
“云上，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
“你们神仙一般都做什么?”
云上挪了个舒服的位置，回道：“打架斗殴，除恶镇邪，混吃等死。”
姜竭笑了一下：“这算是，抹黑吗？”
云上的眼色微微暗沉，姜竭没看见：“神仙并不如你们想的那般神圣高洁。”
姜竭低头看着那卷翘的睫羽，挺翘的鼻梁，湿润淡粉的嘴唇，道：“我没见过别的神仙，就见过你一个，我看你就很神圣高洁。”后四字他说得旖旎玩味，绕是云上再笨也听得出来他其中的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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