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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霖宫。
如今的南霖宫已是衰倒一片,一丝生气也没有。
白寒走到谎烎身边道:“怎么样,还好吗?”
谎烎一语不发,蹲下身体,伸手抓了一点已经焦黑的泥土在指尖捻着,半晌后他站起身,面色平静无波,他道:“走吧。”
——
云上脸色阴沉的把杪龄和那只葫芦通通扔出司愿殿。
什么容易受欺骗,什么被感情蒙蔽,算不了就算不了,当他还是两百岁的小孩儿吗?
云上抱臂靠在椅背上重重的出了口气,今天算是被杪龄折腾得没心情了,反正也不忙,他干脆罢工回谪仙宫了。
今日太阳颇大,他没有施任何术法,单纯的感受着烈日的灼烤,就返回谪仙宫这段距离居然还出汗了,他干脆泡了个凉水浴,换了身轻薄的袍子。
他悠闲的靠在床上,手里翻阅着一本《妖魔志》,许是烈日当空,又或是书籍乏味,他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半途中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腹部,可他实在是太困了,微微挣动几下就没动静了。
谎烎趴在床上,环着云上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腹部,感受着他的体香和温暖。
他此去人间半载,从前在天上时尚不觉得这半天有多漫长,直到在人间过一趟,他才体会到何为度日如年,尤其看不到云上,滔天的思念裹挟着他,使他夜不能寐。
因此一回神界他立马甩开白寒就往司愿殿跑,结果听说云上已经回了谪仙宫,他又马不停蹄的跑过来。
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轻松,觉得活着。
不知睡了多久,云上感觉一阵胸闷气短,推拒着压在胸口的东西,推了几下没动静,干脆直接醒了。
一睁眼果不其然就是谎烎,他死死的抱住自己,睡得正沉。
云上想挪开谎烎让他睡得好点,结果就是把谎烎也弄醒了。
他看着谎烎那惺忪的眼睛,伸手给他顺着头发:“你何时回来的?”
谎烎深嗅一口云上的气息,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中午。”
云上挑眉:“这么久了?”
谎烎点头,然而他的头还在云上肚子上,这个动作摩挲着他,痒得云上直想笑。
谎烎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觉得烦躁不安,心情低沉。
他停止磨蹭,忽而道:“云上,给我唱首歌吧。”
云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下那颗脑袋,佯怒道:“没大没小。”
谎烎忽然笑了,又叫了两声:“云上,云上。给我唱吧。”
这次云上没打他,而是轻轻拍着他的背,竟也真的低声唱起来:“摇啊摇,十五摇过春分就是外婆桥……”
谎烎的声音低低传来:“我没有外婆……”
云上又重新唱了:“摇啊摇,十五摇过春分就是云上桥,乐啊乐,上神上神的甜甜叫——”
云上嗓音温润清沉,沁人心脾,煞是好听。
没有外婆,却有云上,谎烎对这赤裸裸的暗示不置可否,就这么趴在云上怀里,身心都在云上的歌声中逐渐放松。
唱完了云上斟酌着开口:“南泽鲛人,好对付吗?”
他没有问谎烎是不是去南泽湖,他已经知道了,多此一问没有必要。
谎烎仅是短暂的停顿,他道:“不太好对付,太狡猾,手段也很龌龊。”
云上问道:“怎么说?”
谎烎道:“南泽鲛人擅织幻,尤其是他们身上的黏液,一旦触碰到就会被拉入环境。”
云上心下一紧,弯腰去看他的脸:“那你?”
谎烎沉声道:“我也中过一次。”
云上道:“那你看到什么?”
他本以为鲛人织幻多半会以中术者最痛苦或者是最害怕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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