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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书殿的云上又在花园里闲逛了好一会儿,眼看着时辰不早了,正打算回到宴席时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对话。
一道声音炸毛道:“你你你!你就不能让让我?”
另一道声音淡淡道:“我已经让你十子了。”
“再让十子!”
“……笨成这样,找别人跟你下去吧。”
然后就是棋子被扔到棋盘上的响声。
可这两道声音,不是莲观和杪龄又是谁?
云上走过去,果然就在一处亭子里看到双手抱臂,脸气得通红的杪龄,以及他对面那个一脸冷漠的莲观。
他诧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莲观对着云上微微点头示意,然后目光落在兀自气着的杪龄身上,下巴扬了扬:“他嫌昭光殿人多吵闹,叫我来和他下棋。”
云上忍不住笑了,他伸出食指戳了戳杪龄气得嘟起的脸颊:“这么生气?我陪你下好不好啊?”
杪龄陡然泄气,而后委屈巴巴的环住云上的手臂叫道:“云上!还是你好!你陪我下,不要他下!”说着还狠狠瞪了一眼莲观。
莲观如蒙大赦,连忙起身给云上腾位子。
然而就在杪龄第无数次错失赢机时,云上落子的手也微微颤抖,他抬头对杪龄道:“……其实我也不是很好。”
笨,真的是太笨了,云上就没有见过这么笨的人。他们下的是最最简单的五子棋,明明杪龄已经落成四子,前后都畅通无阻了,他偏偏还要去堵云上的路,待云上堵死他一路后,杪龄还是没发觉自己已经马上大功告成。
看情况莲观已经陪他下了两个时辰了,而云上才下了半个时辰不到,论起好来还得是莲观好。
于是就连云上都罢棋不下后杪龄崩溃哀嚎,悲痛欲绝的指着他和莲观。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怎么能!”
“猪一般的头脑,不知道是怎么飞升的。”莲观无不恶意道。
“你!”杪龄指着他,怒不可遏,然而没“你”出个所以然来他就一脸惊诧地看向他们身后,“咦?那是?”
变脸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他们身后的确是有人。
杪龄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后才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白熤帝君,没想到他这个足不出户的万年宅居然也有出门的时候。”
白熤帝君掌管生死命簿,不仅是人或者妖,就连神仙的生死他也能算得出来。
只是白熤此人性格极为孤僻不苟言笑,待人尤其冷情,而且非常不爱出门,因此云上见他的机会屈指可数,一时间都没认出来。
然而今天的白熤帝君不仅出门了,而且还带着别人。
他身旁跟着一名着浅蓝色衣裳的年轻男子,男子生得眉清目秀,跟在白熤身边一走一跳,极为欢脱,和一脸寒霜的白熤简直是两个极端。
云上的眼神又落到白熤身上,他穿着一身白色直襟长袍,头戴银质的繁琐发冠,发冠上镶的红色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肤色极白,神情寡淡。云上觉得这寡淡有点儿似曾相识。
这么想着那两人也看到他们了,既然看到了就不能当做没看到,果然就见白熤调转了方向朝他们走来,两拨人在亭中相遇。
白熤尊为帝君,该是他们行礼。
“参加帝君。”
白熤微微点头,用清冷的嗓音道:“免礼。”
莲观率先开口:“不知今日帝君怎有兴致出门?”
白熤依旧淡淡的:“帝上寿宴,前来祝贺。”
莲观又问了一些,随便聊聊天。
可云上却是越看白熤越觉得眼熟,偏生怎么都想不起来。然后他把目光转向白熤带来的那个年轻男子身上,却见年轻男子也正以同样的目光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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