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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云上啖道:“这些人都不待见我,到时必然连你一起。”
谎烎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似乎是笑了一声,随后云上听到他说:“我何必管别人待不待见。”
云上松了口气:“你不在意最好,反正我是习惯了,就怕你介意。”
谎烎伸出手轻轻将云上的脸拨正,随后挑起他的下巴在那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调笑道:“我看上神都看不过来,还看别人干什么?”
云上不自在的移开头,随即掀被起身,逃也似的下床穿衣。
谎烎看着那黑发后若隐若现的白皙后背,以及那上面的斑驳痕迹笑意愈发深沉。
明明更羞耻的事都做过了,云上还是会因为谎烎时不时冒出的几句情话而羞赧。
谎烎忽道:“上神去沐浴吗?我帮你。”
云上头也不敢回,跑得飞快,只留下声音:“不用了!”
帮?帮了更洗不成了。
——
两日后的天帝寿宴就设在昭光殿,昭光殿是天帝与神官们的议事之所,平时有些大事小事也在这里设宴,上次白寒飞升也是在这里。
谎烎坐在院中石凳上,一手托着下颌,一手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一个白瓷瓶,他随手变了几朵红芍***去,白色瓷瓶印得芍药鲜红欲滴,娇艳美丽。
他专心的赏看着,正殿那边轻轻传来一声轻扣,谎烎不经意的回头一看,就那么一眼就难以移开了。
今日的谪仙上神很不一样。从前他都是一支白玉簪子挽住少许发丝,余下的都散在后背,一行一动随风摇曳。而衣服也是贯穿的白袍,纤毫不染尘埃。
而今天的谪仙上神却是束了个高马尾,银质发扣上镶了颗晶莹剔透的玉石,额心坠了一条红玉额饰,衬得一张脸煞是白净。
而白袍也换成一套银蓝色的骑装,精致的腰封恰到好处的勾勒出纤细的腰。云上此时就如同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惹人怜惜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冒犯,像块甜美的糕点,诱人品尝。
谎烎就是那个被诱的,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眼底涌动着难以压制的渴望,他犹如野兽一般亟不可待得就想立刻、现在、马上拉着云上进屋做他想做的事。
云上走近谎烎,伸出手在他头顶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发什么呆?”
谎烎被这一掌拍得回神,他艰难地吞咽了下喉结,道:“上神今日怎么打扮成这样?”
云上被他说得有些迷惑,他讶异道:“这是我的本相啊。”说完他就意识到谎烎没有见过他的本相。
他解释道:“正神都有本相,不过一般时候不轻易显现,只在天帝寿宴或者天后寿宴等重要场合才使用本相。”
谎烎低下头去掩住满脸的欲望:“原来如此。”
云上丝毫不知谎烎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