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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没想到这么久无法终结的一场孽缘会是以花莳消亡为结局。
他把已经枯萎的花莳沉入谪仙宫院中那一方小池里。
谎烎问他：“上神，这么做她还会活吗？”
“也许会吧。”
他这么回答，但他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花莳大概率是回不来了，一只妖一生只能结出一枚妖丹，从前妖丹包裹着那个孩子时花莳或许还能依靠妖丹的气息存活，即便没有妖丹了也能苟延残喘一段日子，只是如今她连身体都没有了，云上实在没有任何办法救活她，只是希望谪仙宫长盛不衰的灵力能出现一些奇迹。
他又给谎烎原原本本的讲了事情始末。
“你别看花莳如今风流市侩的样子，她以前可不是这样，她以前很安静，一开始的时候连话都不敢说。”
谎烎道：“不过以花莳姑娘的记忆来看，段笙的父母应当是早已换成妖，如何还能要把自己的嫁妆送给花莳？”
云上道：“大抵是花颜另一种牵制吧，可能那个东西她拿不到，而披着两位老人皮囊的妖可以碰。”
谎烎又道：“不过看来段笙并没有送出那件嫁妆，上神知道为什么吗？”
云上摇摇头：“不知。”
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那时的段笙尚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觉得那件礼物实在太过于简单粗暴，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他不想送。
如今说什么都是后话了。
谎烎点点头：“是吗，”然后他又笑起来，“不过有件事倒是真的。”
云上看他：“哪件事？”
谎烎道：“凝鸳楼是真的生意不好才改成这个名字。”
云上干咳几声，扭头避开青年直白又赤忱的眼神。
谎烎看着他侧过的脸颊，在云上看不见的地方眼神猛然沉下去。
他问了从一开始最想问的问题。
“上神为何带着记忆历第二次劫？”
云上看向远方，眼神里有些怅惘。
“因为有些事窥不破，看不清。”他如是回道。
谎烎点头，像是懂了。
他道：“上神今天也累了，还去司愿殿吗？”
提及此事云上不由得摁了摁额头，他无奈道：“去吧，不去明天更忙。”
谎烎伸出手搭在他的头上帮他摁，一边摁一边道：“还是我去吧，上神好好休息。”
云上顿了顿道：“嗯……你一个人行吗?”
谎烎笑道：“当然了，今日我什么都没做，现在正好替上神分忧。”
最终云上还是答应了：“好吧。”
——
虽然他们这一趟在人间耽搁了不少时间，但对神界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纵使如此，谎烎到了司愿殿还是已经案卷堆积如山。
谎烎看着，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云上明天对着这些东西愁眉苦脸的样子，明明心烦到不行，偏偏还是碍于上神威仪隐忍不发。真是一个相当矛盾的人啊。
然而他刚坐下，门外就风风火火闯进一人，他抬头看去，毫不意外是白寒常用的那个假相。
白寒道：“你怎么在这儿?找你半天了。”
谎烎淡道：“有事?”
白寒道：“再过两日就是帝上寿诞，我有个注意，你……”他忽地顿住，狭长的凤目眯起来，“你的脸?”
谎烎撑起身体，微微仰头，大大方方的任他看。
白寒瞬间明白过来，他笑出声：“原来如此，他突然跑去西渊，原来是因为你的脸。没想到一个月不到你就能让他做到这种地步，攻心之计还得是你。”
谎烎的眉微微的皱起来，他不耐道：“有事快说。”
闻言白寒的笑容骤然收起，语气有些不高兴起来：“我说，我们好歹是合作伙伴，你这么说话，我可有点儿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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