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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莳一顿,似乎被打开了什么新大门。
后来她和云上就在当地开了一家酒楼,名字就叫美味楼。
花莳的厨艺真的是非常不错,只是因为人生地不熟,当地又有已经开了很多年的老字号,因此生意一直做不起来。开店三月,来的最多的就是云上。
花莳每日愁眉不展,虽然她并不靠钱财度日,可就算是她当初开的小花店淡季时生意也没有如此惨淡过。
终于云上看不下去了,冥思苦想了好几日后“凝鸳楼”横空出世,直接将那片地方的饭馆生意直接垄断,虽然麻烦一直接踵而至,比如一直被人诟病挂羊头卖狗肉,但好歹是做起来了。
但好景不长,就在花莳已经在这个地方扎根二十余年后,一直风平浪静的心煞有了波动。
那是一个夜色深沉的晚上,花莳如往常一般关店休息,正入房间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紧接着就是密密麻麻的恐惧和战栗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她几乎一瞬就冒出了冷汗,而后毫不犹豫的打开门跑出去。
却有人比她更快。
她一出门就迎面撞上下凡的云上,云上远比花莳提前知晓异常,当即拉着她离开这里。
在跨过数十城后他们终于得以停下脚步。
云上重新给花莳打上神息。
他道:“看来有效时长最多不能超过二十年,保险起见,以后每二十年就更换一次地方。”
花莳已经害怕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
此后数千年花莳一直在逃亡中生活,兜兜转转间她已经去过很多地方,最遥远的西方,最偏僻的南方,最寒冷的北风,以及最繁华的东方。
只是从始至终她一直不敢靠近南浔那个地方,每每提及都是她一生的痛。
云上也时常下来看她,并且每十年都会前来给她更换一次神息。
就这么躲躲藏藏的数千年后,那个人忽然销声匿迹,半点音讯全无。花莳也得以清静了几千年,只是她也一直不敢懈怠,每个地方呆满二十年该换还是换。
云上亦是如此,就连他昏睡那一整年都是拜托茯神照看。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云上消失沉睡一整年都没出现的变故会在他醒后不久,悄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