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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回到谪仙宫,阿鲤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也幸好她不在,否则这一身挡都挡不住的斑驳要怎么解释。
想起这个云上就想骂娘,为什么明明中药的是他,谎烎会这么……
算了,不想也罢。
他现在急需冷静一下,于是想也没想就一头栽进那哺育了阿鲤近千年的莲池。
白日里这莲池冰冷刺骨,灭顶的凉意使得云上终于清醒了些。
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他之所以跑得这么快,全然是因为欲蝠的副作用还未彻底消散,他在短暂清醒下终于悟到了事情的真相。比如他和谎烎的重逢并非偶然。比如他是从何时开始谋划今天的一切的,再比如,谎烎是什么时候对他生出这种感情的。
明明一切早有端倪,他竟然还觉得谎烎仅仅是在崇拜他。
“……”
莲池除了冰冷什么也没给他,他尝不到凡人跳河时那痛苦万分的窒息感,他逐渐沉底,忽然间手腕一紧。
他在池里睁开眼睛,猝不及防对上一双透露着紧张担心的桃花眼。
然后他就被谎烎拉上岸了。
云上浑身湿淋淋的跌坐在地,瞳孔呆滞无神。
谎烎就在他对面,他来之前幻想过云上的各种神态。
愤怒,心寒,或者恶心。
什么都有,独独没有想过云上给予他的是沉默。
他似乎想要无休止的沉默下去。
谎烎握住云上的手,终于哽咽开口:“上神你说句话吧,是我鬼迷心窍,以下犯上,我……”
云上缓缓抬起眼睫,端详着眼前这个俊美至极的男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谎烎低下头,似乎难以启齿。
云上不打算放过他,他目光坚定:“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对我有那种想法的?”
谎烎再次抬首,桃花眼微红,对视良久,终于苦笑出声:“自人间一遇,一见倾心。”
云上一愣:“那么早就……”
谎烎抢道:“是,很早。”
云上面露不忍,他挣扎着逃离谎烎的桎梏:“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启料谎烎直接握紧他的手,随即微微低头,那姿态似虔诚,似着迷:“我不管什么对不对,我因上神逃脱苦海,因你活着,因你飞升。上神,我……我心悦你……”
“因我,活着?心悦……我?”云上低念这段话,脑海里涌现那石桌上一沓沓的写满他名字的纸张。
云上,云上,云上,云上……
数不清,不知道谎烎有多少个日夜不眠不休才写出那些。
谎烎低下头:“我本孤儿,满身妖邪,那时幸得上神一滴神血,得以存活至今。”.
云上想起右肩至今未曾消退的咬痕,他几乎恍惚地想,这一口对他而言算什么,是麻烦,是污垢,是桎梏。而于谎烎而言呢?是救赎啊。
主神之血何其珍贵,凡人得到半滴便可获得永生。
难怪谎烎会说他不食五谷很久。不仅能从黑雾主手底下活着,还能取代它。
“可是,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呢?”云上又问。他文不成武不就,换个说法就是不出名。天上诸神在凡间多有信徒寺庙,唯他没有,因为他不吃这口饭。
谎烎目光闪动,云上游走人间,竟然没听过自己的传说。
他斟酌着开口:“我听到那日他们叫你的名字,普天之下再难找出一个名叫云上的人了,后来听说杀镜国有子,六岁飞升,修习数十年,登主神位。第一件事便是灭了自己的母国,使战火止步。”
云上怔忡道:“是因为这件事吗?”
“不止是这件事,还有!”谎烎急切地道,像是怕他不相信,“传说南泽蚌精,爱偷取人类福缘来养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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