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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少女在给一桌客人上完菜后那纤细的腕子忽然就被捉住了。
那大汉吃了酒,有些醉态,一边摸着姑娘柔荑一边色眯眯的道:“我说妹妹呀,今年多大了?跟爷走吧,成天呆在这小酒楼有啥钱途,你跟我好,我疼你啊。”
同桌的皆是附和,脱口的话一个比一个带颜色。
那姑娘浅浅一笑,然后扬手对着那张油饼脸就是一巴掌。
那大汉被一掌掴晕,周围立刻噤声,大气也不敢出。
那姑娘笑容不减,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帕子边擦手边说:“搞什么呢,我们可是正经饭馆。”
周围人一阵汗颜,讲真的,尊楼无论是装潢,风格,还是里面的人,没一样跟正经沾边儿啊!
当然大家都知道凝鸳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是泼辣狠角色,这些话自是不敢说的。
那姑娘瞧着大汉这一趴没两个时辰醒不来,心里说不出多爽利。
帕子一扔正打算走人,肩头忽然被人拍了拍,接着一道温润嗓音自身后响起:
“花莳,好久不见了。”
花莳周身一颤,接着转过身来,瞧着来人满目震惊。
花莳眼眶渐渐红润,全然没有方才那狠辣的模样,她眨巴着眼睛,牵动着眼角红痣,好不可怜:“上……云上!”
云上点点头,抬手揉了揉花莳的脑袋,直把她头上簪的一支红莲步摇揉歪。
花莳顺手就往云上怀里靠,嗓音里是娇滴滴的埋怨:“好你个负心汉,几百……几年没来了,是不是把我忘记了?”
云上满脸无奈的举起双手道:“花莳啊,你别这样。”
“哟,花掌柜,这谁啊?你相好?这也太俊了吧。”
“没想到花掌柜名花有主啊,怪不得我给她送花她都不要。”
“就是就是,我送的也没收!”
“你们也好意思说,一个送白菊,一个送黄-菊,怎么!当来我这儿上坟啊!”
花莳慢条斯理的从云上身上起开,抬着纤纤玉指指着那几个人一通好骂。
云上实在不想看到一个柔弱女子骂街,连忙拉住急赤白脸的花莳:“好了好了,客人呐,别吵了,我来是有要紧事的!”
花莳如恍然大悟,抚掌道:“对啊,走先进老地方,我马上给你准备!”
说着就拉着云上往楼上走,这才注意到云上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谎烎。
“这位是?”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谎烎脸上那狰狞地玄色半面,再抬眼又对上一双漆黑瞳仁,那瞳仁如深夜寒潭,散发着摄人的寒气,花莳莫名的觉得不寒而栗。
云上没注意,回道:“这是我宫里新收的侍生。”
侍生,顾名思义,既可当侍从,也可为学生。
花莳感觉到来自谎烎的一丝压制感,但年轻男子笑了笑就不说话了,她勉强平复下心中那股子不适,拉着两人去了楼上视野环境最佳的一间包间。
包间门前挂有一牌匾,上面题了三个大字——“云中客”。
带他们进去花莳又急急忙忙地走了。
这间包间的装饰十分文雅,两面鱼戏屏风,镂花小窗半开,正中央放了一口大缸,水面漂浮着开得正艳的红莲,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泊的清香。
云上坐在靠窗的位置,端着一盏春茗茶细细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