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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
“正是。”
“哈哈哈,好好好!总算是翻身了……”
冯都护手舞足蹈,从医工手里接过孩子,丝毫不避产房里的污乱,走到榻前,对着右夫人说道:
“四娘,你看,是女儿。”
右夫人明白这可能是自己的最后一个女儿,亲自建立了医学院的冯都护就更明白:
以这个时代的医疗卫生水平,自己府上的妻妾,以后真的不再适合生孩子了。
否则的话,危险系数太大了。
所以说,这可能真的是自己最后一个孩子出世。
第一个是女儿,最后一个也是女儿,老夫这辈子,算是圆满了。
只是冯都护圆满了,右夫人却是又气又委屈:
“我不看!怪你,都怪你,老是说要我生女儿,看!害得我真的生了个女儿!”
说着,她扭过头去,气得直抹眼泪。
冯都护把女儿递给医工,让她们去清洗,然后蹲到榻前,安慰右夫人:
“女儿也很好嘛!我们府上的女儿,都是我最疼了。
虽然相信科学,但冯都护表示要遵守习俗。
右夫人的孩子平安落地,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紧绷着的中都护府,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冯都护这才有心思转向正事。
按照与吴国的约定,四月就要一起出兵。
如今眼看着二月就要过去,那就只剩下一个月时间了。
兵马的调动,粮草的准备,已经进入了最重要的时刻。
但魏容带过来的消息,让冯都护心里有些不安。
他亲自查阅了整个河东都督府的属官和军中将领的名单,然后把郭循的档案拿了出来。
档案上关于此人的内容比较简单:
河东人士,曾游历中原诸地,熟知地理,颇有才干,被魏延举荐为左骠骑将军参军。
“河东的世家里面没有郭家吧?”
冯都护拿着郭循的档案,有些疑惑:
“这个人,究竟是代表哪家的人?”
能游历各地,还能熟知地理的人物,没有一定的家底,可做不到这一点。
更别说魏延不管性情如何,总还是大汉军中的宿将,论起防守一地的经验,怕是没几人能与之相比。
毕竟当年曾经独守汉中。
提出的建议,能说动魏延改变河东的布防,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所以如果档案上面所说是真的,那么此人肯定不简单。
“太原那边倒是有个郭家,至于河东,”左夫人摇头,“没有什么印象。”
她是第一个领军逼降了太原,所以对太原的大族有印象。
听说魏国原本的雍州刺史郭淮,就是出自太原郭家。
冯都护把脑子里有影响的河东世家过了一遍,确定没有姓郭的。
他用手指头轻轻地敲着案几。
这是他思考问题的表现。
其实这种问题,与右夫人商量或许更合适一些。
但右夫人才生下孩子,正是身体虚弱需要静养的时候,冯都护自然不能拿这个事情去打扰她。
“让人去查一查这个家伙,看他究竟是哪一家推出来的。”
冯都护思来想去,终于下定决心。
左夫人有些迟疑:
“这是魏延亲自举荐上来的人,而且又是河东都督府的属官,算是魏延自己留给自己用。”
“我们这么插手查人,会不会不太妥?”
说白了,郭循这个人,是魏延的人。
中都护府虽都督内外军事,但在对方没有犯错,又是在这个敏感时刻。
就这么去查魏延的人,说不定会被人说故意拖出兵伐魏的后腿。
真能查出来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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