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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尔说。
他看到鲜红的唇膏划满了两人的嘴边，就知道昨晚的战斗有多激烈了。
“反正押送回王城也是要行刑的，亚伯兄弟，要不你打她两下出出气？”
拜尔抽出随身带着的牛皮鞭。
“算了，我不会和一个我睡过的女人计较这些。”
黎歌找了一块手帕捂住伤口，“不要为难她，怎么说也爱过一晚。”
“该说不说，亚伯先生就是懂得浪漫。”
拜尔差点鼓起掌来。
把漂说成爱过一晚，这感觉立刻就不一样了。
黎歌摆摆手，和拜尔等人出了帐篷，外面的光线有些刺眼，这是他来到新世界的第一个早晨。
“早上好，亚伯先生。”
银行的罗伊德早早在营地外等候了。
黎歌回以微笑，回身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马上就得动身了，否则明天傍晚前到不了风熄城。”拜尔露出一抹坏笑，“怎么，亚伯兄弟这是舍不得了？”
“有点，我比较难从感情中释放出来，除非找到下一段感情。”黎歌转而看向罗伊德，“这镇上还有别的场子吗？”
“……”罗伊德哑然失笑，“当然。”
“其实，如果亚伯兄弟愿意出一些钱，我们是可以把这个女人留下的。”拜尔说。
这倒是个意外的消息。
瞧黎歌有些疑惑，拜尔解释说，“咱们新月公国的新国王还没选定呢，就算把这伙联邦窃贼抓到王城，其实也讨不了多少好处。”
“什么价？”黎歌问。
拜尔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里索，附赠香薰和秘药配方，保准她服服帖帖的。”
“你们这是狮子大开口。”黎歌说。
其实钱对于他来说，不是事，但预感告诉他，就这么应下来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事实也是，他一个离家出走的公子哥，前一秒还要说干一番大事业，隔天就把大笔的钱花在女人身上，这太叫人起疑了。
公子哥可不会这么容易玩出感情。
再说了，黎歌也不确定拜尔是不是故意诈他，
将想要救人的念头压下，黎歌最终摇了摇头，说，“等我什么时候有闲钱了再谈吧。”
他跟佣兵团的人告别，然后和罗伊德离开。
两人走在清晨的黄昏镇街道，这会儿商店已经陆续开门了，出去做工的人也都行色匆匆。
“亚伯先生，昨天回去，我整理了一份资料……”
罗伊德依然很热情。
但黎歌却是有些沉默。他眼睛一瞥，看到一个穿着黑棉服的小贩，正偷偷摸摸的，向来往的人们兜售早餐三明治。
也许是三明治味道不错，或者价格公道。
总之，她生意相当红火，就黎歌瞧她的功夫，就卖掉了好几份。
只是这引起了附近开早餐店的老板们的不满。
他们聚在一起，似乎在密谋什么，黎歌在这群人中，看到了昨日蹲守的小混混们。
“我还有点事，投资的事，等下午再谈吧。”
黎歌把罗伊德撂下，压了压帽檐，朝对面的巷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