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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滚,给我滚!”
“爹,老三突然拉不下来了,在茅房里哀嚎了半天,您快去看看吧!”
“请大夫了没有?”
“大夫都没了!都去县集体那边了,人家不给咱们治,说咱们没有给县集体做贡献!”
“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算了,你让老三自己来,他那是便秘了,用手手抠出来就行!”
“抠出来?”
“还不快去!对了,告诉你那些小娘,让她们做饭的时候放点树叶,放点花瓣,这个可以防便秘!”
“好吧!”
“爹,没盐了!”
“你去卢家那边借点,他们开的盐铺,应该足够咱们用了!”
“爹,又有三个家族去了县衙,我今天看到他们船上新衣服和新鞋了。”
“你又不是没有?咱们稀罕那些?”
“这不一样,人家那是印花的!”
“你别惹我生气我告诉你!”
“爹,我实在不想再继续这样了,你看看咱们每天都吃的什么,烧焦的饼子,不是咸了就是酸了的树叶,还有这个你看看是什么,是树叶。
爹,咱们过得连狗都不如,你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坚持到我们都死了你才甘心?”
赵老爷子无言以对。
到了这时,他才体会到那位县令大人的恶毒。
对方竟然把他们放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并且还直接断了他们和其他人的联系。
不仅没有了生活上的支援,甚至还对他们恶语想象。
可以说,这是从物质上,精神上,甚至伦理自我方面对他们多方位的打击。
如此,他们真的能撑得下去吗?
赵老爷子深表怀疑。
这是,他的大儿子再次急匆匆的跑过来。
“爹,我娘又犯苦水了,再这样下去,我娘可撑不了多久!”
赵老爷子闻言,猛然攥紧了拳头,随后又陡然松开。
他长吁一口气后,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衫,抹了抹那已经憔悴了很多的面容,从容道:
“走吧,去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