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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出事了!
周飏到来,就是要告诉陆飖歌,皇上病危。
陆飖歌急问道:“我走的时候,皇上的身体不是还好好的吗?”
周飏不答,反而一把握住了陆飖歌的手腕:“公主,请快快跟我上船,时间紧急,我们边走边说。”
“好。”
陆飖歌毫不犹豫跟着周飏往湖边走,边走还不忘回头叮嘱跟着出门的晚照,“你去叫春华他们回京,立刻。”
这架势,竟然是连护卫都不等了。
晚照如何能依,忙上前阻拦道:“公主,您先等一等,奴婢现在就去叫折雪他们。”
陆飖歌看了一眼周飏的神情,果决道:“我等不急了,让他们随后跟上。”
说着,转身大踏步跟着周飏往湖边走去。
晚照看了一眼陆飖歌等人离去的方向,一咬牙一跺脚,让晴空赶紧跟上,她现在就去地里叫人。
宫中只有皇后公孙婉莹和当初一起嫁进秦王府,现在为贵妃的吴月娘。
周飏并没有在意陆飖歌的话,只简短地陈述道:“两位沈大人不便出行,我刚回京还没有续职,太后知道后以皇上的名义派人将我叫进宫去。”
周飏有些不明白,去南阳可不顺路。
为什么不能是周飏,皇上登基,周飏在其中的功劳功不可没。
后来,沈皇后将他以陈建业的名义送出去养伤,掩人耳目是一部分,也是因为当时的陆鹤北确实情况并不太好。
算得上是雨露均沾。
小船刚刚驶离岸边,折雪和春华他们一路狂奔到了湖岸边。
可就是这样一个喜欢舞刀弄枪的少年,却因为一场变故害得他身体羸弱,需要靠长期吃药来调养自己的身子。成为皇上的陆鹤北是个极其自律勤勉之人,和皇后感情顺遂,也是陆飖歌很欣慰的一件事情。
“不知道,只说皇上偶感风寒,这几日休朝。”
庆王?
“太后派你来?”陆飖歌抬手抵住下颌沉思,难道说,有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无碍。”陆飖歌推开晴空,提裙上了岸边的小船。
吴月娘着急,吴家更急。
问完,陆飖歌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
她对二哥陆鹤北不能说多了解,却是知道他少年时候是个极其骄傲也很有些习武天份的。爹曾经就说过,如果鹤北习武,说不定真的能考个武状元,成为一名武将。
后宫原本只有一后一妃,除了初一十五和一些节日是固定要在皇后那边休息,平日里皇上去后宫,一个月总有八九日是歇在淑妃宫里的,十来日歇在皇后的宫里。
皇上和皇后公孙婉莹十分恩爱,先是和皇后生了太子陈鹿行,今年春,皇后公孙婉莹又查出身孕,九月初待产。
想到吴月娘,陆飖歌攥紧了手掌。
晴空眼前不对,忙上前挡在陆飖歌面前,不放心地说道,“我们还是等一等折雪他们吧。”
….
可吴月娘。
陆飖歌看着窗外的湖面,良久才问道:“谁让你来的。”
春华和秋实他们几个已经赶到湖边,万没有不等他们先走的道理。
“为什么是你?”
而能让陆飖歌信任的人,更少。
而淑妃吴月娘嫁进秦王府还没来得及圆房,太上皇陈权就去世了,不得不守孝一年。
谁也没想到,吴月娘嫁进秦王府这么久却一直无子。
陆飖歌怎么也没想到,皇上病危竟然是如此荒唐的理由。
陆鹤北登基后,并没有如陈权一般广纳后宫。
陆飖歌这么一说,周飏瞬间明白。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靠联姻来巩固王权。
周飏抿唇,脸上带着一层掩饰不住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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