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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呢？
陆飖歌摇头。
陆飖歌叹了口气：“都没见过，我去过最远的地方是京城，在离开蒋家坝到京城前，我走过最远的路是蒋家坝到东阳郡的路。”
刚刚还在说话的周飏思绪还在自己说的落日入山峦上，没提防陆飖歌突然开口，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陆飖歌将酒壶里的最后一口酒饮下，又将小银壶塞进袖笼中，看样子是不打算还了。
“那你见过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吗？”
不然很容易被人误以为图谋不轨。
现在是大商八年，陆鹤北登基已经一年多，后宫也有了小皇子，出自公孙皇后的肚子，叫陈鹿行。
是蒙学馆门口第三家店铺里的青梅酒，味道还算不错，老板娘自己酿造的，份量不算多，陆飖歌喝过两次，还算喜欢。
“你见过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吗？”
而现在，她有钱有闲，却又闲车马太慢，路途遥远。
不过巴掌长的一把银制小酒壶，精致小巧，上面雕刻着繁琐的花纹。
这山风，这酒香，让她想起木心先生的诗《从前慢》。
那是一个十分可爱且活泼的婴童，因为他，陆飖歌在京城待了足足有大半年。一直到这边的蒙学馆和启学院建好，她才以清明祭拜爹娘的借口，回了东阳郡。
她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去看看周飏口中的世界。
周飏缓步从山下走上来，风一吹，白色的梨花花瓣绕过的他的衣袍，又纷纷扬扬地飘向山下。
陆飖歌伸手接过酒壶，拿在手里轻轻晃悠。
从前……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陆飖歌坐直身子，手中的小银壶微倾，她就着壶口抿了一口酒。
酒应该是他顺手卖的，酒壶肯定不是。
“我觉得你应该出去看看。”
别说在这个时代，就是在她生活过的现代，只要不是在酒吧，男孩子也不能随便开口请女孩子喝酒。
“那你见过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吗？”
大学四年，她在学校忙着读书，又忙着找兼职养活自己，没时间没金钱也没兴趣去旅游去游览祖国大好河山。
陆飖歌抬头看向坐在一臂之外站着的青年，“喝什么酒？”
这大概又是他母亲留下来的遗物！
陆飖歌没有吭声，学着周飏从裙摆捻起一枚花瓣，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地嗅了嗅。
许是饮了酒，酒香冲淡了花香，让她一时分辨不出是酒更香还是花更香。
周飏突然坐直身子，看向低头闻着花瓣的少女。
“其实，我想说的实话是……你想去看雪吗？我知道现在赶去北方，我们还能赶上最后一场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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