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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这氮肥厂的排污。据戴文说,至少有数百人患上了严重的水俣病,如果再不阻止,可能会变成数千人患病,你说这氮肥厂该不该砸?”
“如果排污有问题,那我让氮肥厂整改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砸掉氮肥厂?你让周围的农田今年如何种粮食?”
鲁道夫在蛇头上摇摇头:
“你有污染,你处理污染,那是你应该做的,这不叫斗争。
一位哲人说过,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就不叫斗争。
你有污染,必须砸掉你的厂子,才能给其他工厂警示作用,让其他工厂也不敢排污,这才叫斗争。
斗争没有那么精确,斗争不是用尺子量,过正才叫斗争,不过正的斗争便没有意义。
至于你说的农田,经过这件事后,他们会用上没有污染的化肥。
砸掉氮肥厂,是为了中止你的氮肥厂排污,让其他厂子也重视污染这件事,这是我要做的第一件事。
而第二件事,是为戴文复仇。”
鲁道夫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这是杀人的前奏。
眼前的议长只是5级炼金师,鲁道夫说这么多,只是想把水俣病的事传播出去,想让戴文的付出不要默默无闻。
处理一名5级炼金师议长,这对现在的鲁道夫来说,没有难度。
一个蛇头高高扬起,瞄准议长,就要狠狠地砸下。
议长也拿出了防御手段,一面炼金气凝胶出现在他面前。
然而,最高蛇头上的鲁道夫已经开枪。
蛇头的攻击只是掩护,一颗新鲜出炉还冒着紫色热气的6级淬毒弹,离开了枪口,出现在议长眉心。
这名议长中弹后,身体向后倒去,而他的额头,他的脸,他的脖子上,都开始泛紫。
头颅被打穿,身中剧毒,这议长死的透透的。
蛇头继续下降,鲁道夫来到两名副议长面前:“你们两个,谁分管新闻报社?”
一名副议长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我···应该是我···应该是我吧。”
“说的这么不确定呢,你自己分管哪部分工作你不知道?是不是你?”
“是···是我···”
“连夜写稿,连夜印刷,我要在明天上午的报纸上,看到水俣病的报道,游客和市民被蒙在鼓里,你们一定清楚水俣病。告戒游客和市民不要吃含汞的鱼虾,让他们知道这里的怪病是什么。”
一股毒气从蛇头中喷出,让两名副议长和几名议员都被毒气包裹,鲁道夫说:
“如果不按我说的做,明天你们就会毒发身亡。如果我满意了,明天来海边找我领解药。
相信我,在康塔尔炼金议会的治安战开始之前,我绝对能铲平你们市的议会。”
第二天,鲁道夫躺在酒馆天台的沙滩椅上,远远的望着紫色的海面,欣赏着这其他地方很少见到的奇观。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海面,这么漂亮的沙滩,竟然因为污染物超标而没有多少游客。
也有不看报纸的傻子现在还在沙滩上呢,有热心人去沙滩上把他们都喊回来,递给他们一张报纸。
一旁的桌子上不仅有冷饮,也有一张报纸,上面是今天的重大新闻:《市议会议长畏罪自杀!氮肥厂造成严重污染,医院病房紧张,数十人患上水俣病!》
文章的配图是两名副议长弯腰道歉的模样,那腰弯的真是深,屁股撅的真是高。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无法改变那么多人患上不可逆的重病。
作恶的时候大可放开去做,只要道歉的时候腚撅的足够高,那就能让人感受到他们的悔意,哈哈。
又是美化事实,又是瞒报病人数量,这篇文章极具炼金师风格。
教育是如此重要,所有炼金师在成长的路上都会被告知权力和资源的重要性,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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