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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就很正常了。
“鲁道夫,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特别助理,负责处理极端事件的高级警长。”
议会建筑群中,最为宏伟的是市政厅。市政厅里有一间巨大的会议厅,所有议员和被邀请的列席人员聚集在这里,讨论血雾之夜后法布罗市的策略。
克劳德在前排有自己的位置,每个座位上都有名字,鲁道夫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在警署警员中,最靠后的位置。他的身份,是警员中被邀请的列席人员。列席人员能旁观重要会议,必要时也会被邀请发言。
所有议员都进入市政厅后,两位议长,还有盖顿上校,后从主席台侧方的门进入。
昆特议长没有入座,而是直接走向了发言席。他神情凝重,悲怆的声音在座无虚席的市政厅响起:
“***历267年,8月9日,这是今天的日期,也是法布罗市的灾难日。
就在今天凌晨,血族雷弗诺家族公然撕毁了《红教堂约定》,对法布罗市发动了恶毒的攻击。
经过统计,大半个法布罗市,一万八千多人,在昨晚成为了血仆,被5级血族雷弗诺制作为了血仆!
这是怎样的悲剧!怎样的灾难!”
昆特议长此时停顿了一下,他拿出了手帕,擦去眼角的泪痕。
“法布罗市一共三万人,现在一万八千人成为了血仆,还有超过两千人在昨晚死于血仆的尖牙!
这一万八千人,曾经是我们的朋友,是我们的同事,是我们的邻居,但是昨晚之后,他们变成了血仆。
可是,这又能怪那些可怜的血仆吗?那些血仆是被雷弗诺迫害的,今天他们恢复了神智,又如何去面对那些被他们吸死的亲人?”
一时间,不仅昆特议长在哭,整个市政厅里先是女议员在哭,后来男议员也在抹泪。
主席台上,阿贝尔副议长没有哭,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昆特议长的背影。
昆特议长的肩膀都因为强忍着哭泣而颤抖,转瞬之后,他的声音变的康慨激昂。
“这是我们法布罗市炼金议会的耻辱!这是我们法布罗市炼金师的巨大失误!
法布罗市是一座特殊的城市,一百多年前为了尽快开采这里的铁矿,当时的炼金议会与雷弗诺家族签订了《红教堂约定》。
从今天开始,法布罗市将变得更加特殊。
我们终究无法下定决心,杀死那些我们一万八千名我们曾经的朋友、同事和邻居。
法布罗市以后将与这一万八千名血仆生活在一座城市里!
我们已经犯下了大错,我们要弥补自己的过错,血仆的寿命为150年,我们将用150年的时间,送走这些曾经的朋友、同事和邻居。
赎罪!将成为法布罗市炼金议会未来的主要任务!主要工作!
现在,请大家关于《法布罗市赎罪法桉》进行举手表决!”
鲁道夫不是议员,不需要举手,但是他摊开双手又快速收回,觉得有些魔幻。
他来次议会,就听了这个?
会议前,每个座位上都放着一份《法布罗市赎罪法桉》,鲁道夫打开看了看。
<一万八千名血仆,依旧是法布罗市的市民,要多方面的维护和保障这些特殊市民的生活。
中心区,朗多区,拜耳区,允许血仆市民的存在。
审判署非必要不进入朗多区和拜耳区,给血仆市民建立自己秩序的时间,将血仆市民认定为特殊异端。
寻找合适的处理办法,帮助血仆市民,为血仆市民提供工作,为血仆市民提供生活必须的条件。>
鲁道夫觉得,“血仆市民”这个称呼特别好,法布罗市成为了第一个官方允许异端存在的城市。
只是为血仆市民提供工作,血仆白天都只能待在黑暗里,晚上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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