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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起云梯,攀爬城墙,宋军泼水,扔火把,放箭,丢石头,能用的招儿都用上了,两军交战激烈。
城墙上的宋军时不时倒下,抢救不急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惨死敌军之手,已有不少乌通和西羌人攻了上来,与城墙上的宋军搏杀,没多久,城楼上已血迹斑斑。
正午时分,敌军暂缓了攻势,兵部侍郎张全心急火燎地上城楼问萧煜:“萧大人,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城门快顶不住了!”就一个上午,城楼上的官兵都死了一半了。
萧煜冷着脸:“受伤的下去疗伤,后面的跟上,想想家里的老子娘和媳妇孩子,咱们这里堵不住,她们全都遭殃。”
萧煜:“再撑两天。”最多一天半,等援军一到就可解围了。
萧煜:“再去找找都城还有多少大夫,军医不够,叫他们帮忙诊治伤兵!”
张全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忙告退去安排了。
皇宫大院里,建平帝带着文武百官坐在大殿之上,此时的建平帝满腔怒火超越了攻城的恐惧,他信老四和老五一定能守住城门,他气愤的是老二,还有那个幕后黑手,为了这个位置,连自己的国家、亲人都不要了。
建平帝扫了一眼底下的文武百官,这里面不知道还有谁,助纣为虐,跟着一起造反,他倒要好好看看,不是想要他的皇位吗,他就坐在这里,等着他来拿!
被建平帝那愤怒的眼神一扫,底下一个个垂首缩起了脖子,一大早,皇上就派了小太监挨个儿请上朝,连病假都不许请的,如今这个局面,哪里是来上朝的,分明是看管。
在这人人自危的时刻,春潮馆早已关门歇业,宋世瑾从后门进去的,当日的繁华不复存在,只剩空荡荡的屋子,那隔窗时不时随风吱呀一声,伴随着呜咽的箫声,显得有些凄凉萧索。
小隔间里点着一支蜡烛,借着微弱的烛光见一宽袖男子盘坐在那里,围着炉火烹茶吹箫。
宋世瑾推门进来,嗤笑了一声:“先生真是好雅兴!”
箫声嘎然而止,那人放下手中的长萧,递了一碗茶水给宋世瑾:“大战当前,王爷不也有闲情来这里!”
宋世瑾在他对面席地而坐:“若非清明先生相邀,我也不便跑这一趟。”
清明先生笑起来:“那王爷说说,我请你来做什么?”
宋世瑾也笑了:“先生高风亮节,打算解救都城百姓。”
清明先生哈哈笑起来:“我不过一个卖艺的,哪里有那个手腕。”
宋世瑾看着他:“若先生只是一个艺人确实没那个本事!”
清明的手一顿:“王爷这是何意?”
宋世瑾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娓娓道来:“清明先生原姓徐,本名徐文清,临安人士,徐家乃当地望族,你的爷爷是先帝朝的太傅,你父亲做过亳州知府,你家里还有一个姑奶奶嫁到都城安远将军府项家,也就是徐项的祖母,应该改口叫项林。”
清明先生的眼神一缩,脸一下子僵住了。
宋世瑾:“徐太傅曾是先太子的太子太傅,先太子去世之后,被人告发是毒杀,下毒之人正是徐太傅的门生,先帝大怒,一气之下,下旨查抄了徐家,包括徐家的族人姻亲,项家也牵连在此案中。”
“清明先生你是徐家最有出息的公子,琴棋书画,出类拔萃,临安乡试第一名,若不是因为先太子一案,你该在都城参加春围了。”
清明先生先是一阵诧异,然后冷笑了一声:“看来传闻不假,皇上的几位王爷莫过于齐王最有心机手腕。”难怪那个人一直视齐王为对手。
宋世瑾:“先生大才,却隐于都城这繁华之地,谁又能想到前太傅之孙甘愿在这春潮馆中卖艺。”
清明先生:“那人虽是祖父的门生,然他下毒纯粹是他的私心作祟,我祖父并不知情。”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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