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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嘉内心十分煎熬,她知道这是个局,奈何不能说,自己也是局中人,还得装作什么都知道,继续演下去,也跟着顾云湘一起骂表哥猪油蒙了心,有他后悔的日子。
腊月中旬,忠勤侯韩翊回到都城,好巧不巧的,一日韩侯在街上撞见了国公府的马车,那马受惊冲了出去,韩侯仗义出手,救了马车里的人。
谁知帘子一挑,却是朝思暮想的乔氏母女,旧情人见面,两人目中情意绵绵,离别之时颇有些不舍。
乔氏以韩侯的旧人身份嫁到国公府,当年就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对此褒贬不一,有说萧二爷仗势欺人,横刀夺爱,有说乔氏薄情,不该一女伺二夫。
这些年韩侯一直未娶,反倒叫人怜惜,如今这么一出,都说韩侯情长,还惦记旧人,满城风言风语,不堪入耳。
魏国公其他人便罢了,唯独大太太孟氏脸上搁不住,少不得说了乔氏几句,什么内宅妇人,没事跑外面做什么。
乔氏心里委屈,嘴上也不好反驳,她几年不在阿悦身边,这一回来,女儿天天粘着她,阿悦要什么她都尽量满足,孩子求她出门逛逛,她怎么忍心拒绝,她也没想到会惊马,会碰上韩翊。
她不过道了一句谢,这都城的人就胡说八道起来。
结果就是萧二爷受不了都城的闲言碎语,冷落了妻子,一日萧二爷和韩侯同在檀香山狩猎,不知怎的,打了一架。
两人打得对方再也爬不起来,躺在地上互骂,最后还是自己的长随找到了人,把自家主子给弄了回去。
两家的老太太见自家的孙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刚刚缓和的关系又紧张起来,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争地面红耳赤。
乔氏一气之下带着几个孩子回娘家住了,回头敏嘉知道了,少不得去乔家安慰母亲,见母亲两只眼睛肿得桃核一样,心疼地不得了,说了一堆好话。
转头又去忠勤侯府探望她爹,忠勤侯那张俊脸肿得老高,可见萧二爷下了死手。
一边是自己的亲爹,一边是自己的干爹,对自己都不错,她夹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回去之后少不得跟宋世瑾抱怨几句。
谁知这人竟是个护犊子的,说他舅舅被忠勤侯打得下不了床,韩侯下手才是狠。
敏嘉正气着呢,反驳了一句,你舅舅更狠,她爹也下不了床了,她家老太太哭得躺床上了。
因此夫妻俩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连和离的话都说出来了,弄得府里人心惶惶的,都来劝慰,奈何两人都很倔,一个都不肯低头。
敏嘉干脆学白清妍,收拾了包袱,带着孩子回乔家住了。
乔氏得知后,有些愧疚:“我跟二爷的事,与你们什么相干,你做什么要跟王爷怄气。”
敏嘉:“娘,你别管我,他护着他家人,我也得护着咱家人,若是你们在扬州,我现在就走。”
乔氏叹息了一声,又不知如何劝。
乔冠杰下值回来,看着满院子的灯光,心说自己幸好买了这五进的大宅子,不然也住不下了,想起妻子,心里乱糟糟的。
晚间安息的时候,说起两家的事,萧茹玉反倒替乔氏和敏嘉说起了好话。
萧茹玉:“二嫂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二哥多半是吃醋,不知外面听了什么人挑唆,才跟侯爷打了起来,等这事过了,我去寻我娘跟老太太说和。”
“至于敏嘉,白日听她唠唠叨叨一大车子话,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别扭呢,子钰也是糊涂,等我去说他。”
乔冠杰拉着她的手:“委屈你了!”
萧茹玉笑着摇摇头,“不过说几句话,有什么可委屈的,白日里母亲也这么说,萧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乔冠杰握着茹玉的手,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最近这几天,一向活泼好动的顾云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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