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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便是许皓,去年刚回到都城,他的婚事便成为全府的头等大事,尤其是他的祖母许家老太太,四处托人说亲,正巧赶上白家给白清妍相看,白家毕竟是将军府,之前与高家的婚事有目共睹,只是这个白清妍,听说自小养在西北,幼年丧母,无人教养,许家老太太想着他们家既然能被太后看中,与高家联姻,想必也是好的,便应下了。
今日许老太太特意嘱咐孙子,可以远远地看一眼,若是相中了便好,若是没相中,便悄悄地回了,也算全了两家的面子,只说今日是踏青赏花来着,许皓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应下了。
许皓的小厮阿年笑说:“公子,这位白大姑娘生得不错,不知谁说她相貌丑陋,跟黑阎王似的。”
许皓敲了敲阿年的脑袋,正色道:“别瞎说!”
阿年笑着摸摸脑袋,“我也是为公子高兴,谁愿意娶个夜叉回去!”
许皓虽只看得见白清妍的侧脸,却也看得出来,并非传闻中的丑陋无颜,乍听说是白家养在西北的姑娘,他就想着这姑娘是没法跟都中闺秀比的,今日看来倒是自己想差了,正想着就见迎面走来一个清丽的姑娘,带着粉灿灿的花环,体态轻盈,衣袂飘飘,如花中精灵。
却是白清瑶远远地瞧见姐姐在树林边发呆,心中猜测是否今日不顺,姐姐被人刁难了,便拿着一个编好的花环朝白清妍走过来。
白清瑶把花环藏在身后,笑盈盈地走过来,“姐姐!”说完眨巴着眼睛,变魔术一般把花环戴在白清妍头上,“铛铛铛!”
白清妍刚要拿掉,白清瑶忙按住了,“戴着好看,我带姐姐去水边瞧瞧去!”
说着拉着白清妍小跑着往溪边去,白清妍看着水中的自己,笑道:“这是谁那么巧,扎的真好看!”
白清瑶笑道:“是汤姐姐编的,咱们一人一个,这是送你的!”
汤谨彤几个跟着白清瑶说笑着走过来,白清妍转头看见她笑说:“汤妹妹生了一双巧手,多谢了!”
汤谨彤羞赧地笑道:“胡乱编着玩的。”
许芳拉着汤谨彤的手笑道:“好姐姐,给我编个花篮吧!”
白清瑶笑道:“还是少作践这些花儿吧!”
许蓉却道:“不过些野花野草!”
白青瑶红着脸,白清妍握着妹妹的手,看了许蓉一眼,“虽是野花,到底也是供大家观赏的,何必都糟蹋了!”
许蓉的脸色不好看,许芳年纪小,还有些小孩子心性,便顺着白清妍道:“说得也对,都摘了,这山就秃了!”
汤谨彤和白清瑶扑哧笑起来。
正说着,就听扑通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在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白清妍顺手把妹妹白清瑶拽到身后,自己溅了一脸的水,来不及抹干脸,就见妹妹抓紧她的袖子,颤抖地指着水里。
白清妍瞪着眼睛,那溪水不知何时已经染了一片血红色,慢慢流过来,血水中间一只大雁,正随着水流飘过来。
几位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惊恐不已,许芳甚至捂着嘴哭起来,白清妍突然觉得头顶一暗,觉得有什么东西飞过来,迎着日光,见一只大雁似乎要掉下来,她本能地推开几个姑娘,跃起身子伸手接着。
原来是一只被射中的大雁,偏偏没射中要害,只伤了腿,不断地挣扎,再看水里的那只,似乎也刚被射中。
顾二婶几个听见叫声慌忙跑过来,见白清妍徒手提着一只大雁,那大雁的腿还在滴血,新做的裙子上沾了好些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顾二婶白着脸,“怎么回事?”
白清瑶指着那只雁,声音还有些发抖,“不知哪里来的,突然掉下来,差点砸到人!”
蒋氏几个也拉着女儿上下查看,见果真没事,便放了心,除了白清瑶还能说清楚话,其余几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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