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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现贺家刺绣!”
贺四娘笑道:“先生拭目以待!”
张慎之点点头,笑着走了。
话说张慎之怎会到此,原来这些日子,青莲先生的画作遗落民间之事传得沸沸扬扬,他虽久居道观,却也有所耳闻,想起二十几年前的事,那贺家的绣法乃当地一绝,他当时不过是落魄的书生,若论成名还是贺家的功劳,二十多年前,先太后大寿,各地进贡寿礼,先帝仁孝,各地官员铆足了劲搜罗好东西,彼时益州知府请贺家绣一个屏风送过去,这可难怪了贺四娘的父亲贺老先生,他的绣技虽好,只不知绣什么,太后又不是普通人,稍有不慎,全家跟着遭罪,有人给他出主意请当地有名的画师出个画样子。
一日贺老先生经过一家书画铺子,见墙上挂着一幅字,行云流水,生动洒脱,当即找到了这幅字的主人,此时的张慎之家道艰难,读书二十多年,屡次不中,家里已无钱可供,他又不会种田,家里老娘病着,妻子孩子,一大家子等着他养活,他友人见他字写得不错,就给他出主意,写些字放在铺子里卖,谁知贺家就找上来了。
贺老先生说明来意,张慎之听说是给太后祝寿的,有些紧张,不过也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因此闭门谢客,十来日功夫,费了多少心血,写下了一百种形态各异的寿字,加上贺家的刺绣,百寿图屏风送到都城之后,不仅太后喜欢,连皇上都赞不绝口,当即下旨寻字的主人,益州知府得知消息,喜不自胜,这人才是他益州的,他举荐有功,岂不是喜事,忙去请张慎之,张慎之去往都城,面见天子,先帝喜他对答如流,为人豪爽,当即赐他翰林院侍读,真是一朝见天子,从此一步登天。
贺家虽然受赏,跟张家比起来不过些黄白之物,之后张慎之一路做到中书左丞,没几年张家老太太病重,张慎之上书请求回家侍奉母亲,先帝恩准,一年后张老太太去世,张慎之丁忧三年,第二年冬天,先帝病逝,建平帝登基,建平二年,皇上下旨请张慎之回都城,官复原职,偏张慎之的妻子赵氏又病了,一年后赵氏去世,张慎之只有一女,早已出嫁,此时他已是孤家寡人,建平帝又下旨来请,只他此刻心境已然不同,拒绝了皇上的好意。
建平四年春季,张慎之经过贺家,贺老先生请他喝茶,想起当日贺家的恩情,茶后留下两幅画,从此在家潜心练字作书,声名鹊起,偏偏总有人慕名来拜访,几年前干脆去梨山道观清修。
贺家的案子了了,终归得罪了胡家,敏嘉怕夜长梦多,干脆派马超送她们母女离开益州去往都城,因此母女两打点了行礼于两日后踏上了去往闵京的路途。
敏嘉终是兑现了自己的诺言,费了半天功夫作了一幅画送给宋世谨,是一幅小童放牛图,图构的不错,只是那小童倒坐在牛背上,手里拿着缰绳似乎甩了牛屁股,那牛撅着屁股翘起了尾巴,身后桃花柳树,倒也赏心悦目,宋世谨见画得不错,就是那牛有些滑稽,不大喜欢,开始挑刺。
“这小孩倒坐在牛背上,是不是太危险了?”
敏嘉道:“你管他坐在哪里,反正画是死的,又掉不下来,你操那个心做什么?”
宋世谨拿着画儿,左看右看,明明画得不错,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再给我画个?”
敏嘉不高兴了,“四表哥,你当初可是说拣我趁手的画,这就是我趁手的,绿绮翠柳几个都说好!”说完转身走了。
绿绮翠柳?她们几个说好,就是好了?宋世谨盯着这幅画,算了算了,毕竟是她亲手给他画的,收起来!
晚间,翠柳伺候敏嘉梳洗,问她,“姑娘,别说四爷,我看那牛都有些别扭,你干嘛画个牛给四爷啊!”
敏嘉笑道:“牛皮厚啊,你们不觉得他跟那头牛很像,皮特别厚!”
翠柳、绿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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