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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养鸡户的公鸡一声声嘹亮鸡鸣预示着清晨的来临,云渊睁开眼,头顶是陈年老木的屋顶。
云渊坐起身,透过窗户隐隐看到院子里每日晨起练武的男人——那是他的父亲。
“渊渊,起了吗,来吃早饭啦!”
云渊坐在床上愣了片刻,提声回应:“来了!”脱口而出的声音清淡而稚嫩。低头一看,五短身材彰显着这是一个年幼的孩童。
路过院落时父亲还在赤着上半身专心练着不知哪里得来的武功秘籍,没有跟他打招呼。小院子的每一景都是如此熟悉而陌生,那是深藏记忆深处的一幕。
“……娘。”记忆中的母亲总是温柔地看着他,虽深处坊市间做着平民妇女的活,却一举一动都如同大家闺秀,柔顺的黑丝没有一根杂色,挽成垂髫不作任何装饰,却是天然气雕饰,是整条街都晓得的美人。
听得云渊叫唤,她将手中的米粥和咸菜放在桌上,回过头柔柔地笑了笑:“去洗漱了叫你爹来吃早饭,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做。”
父亲是个身高八尺的健壮男儿,相貌堂堂,云渊是继承了母亲的五官和父亲的棱角,五官精致却又不会被错认为女孩。
“阿荷,辛苦你了。”父亲正好走进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水,铁汉柔情般看向母亲,转头看着云渊眼神一瞪:“臭小子愣着看啥,还不快去洗漱!”
云渊瞪了回去,转头走向水井,用三岁孩童微薄的力气费力地拉扯半桶水上来。
父亲是个铁匠,镇上唯一的铁匠铺,所以收入还不错,足以养活一家人,父亲和母亲是镇上最叫人羡慕的神仙伴侣,郎才女貌,生的儿子更是可爱得紧,小小年纪的很懂事。
以前没多想,现在想来这样的一家人就仿佛不属于这个平凡的小镇。云渊舀了一口米粥,心想。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父母,仿佛要将他们牢牢地印入脑海。反常的模样让母亲频频担心地询问。
“臭小子有话直说,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父亲虽然语气很冲,不过眼里却也是担忧。云渊的懂事乖巧他们也都知道,要说有什么不好的,那就是有些孤僻,不爱和邻里的小孩子一起玩,这也是这点让他们总是担心云渊被欺负。jj.br>
云渊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爹,娘。我真没事,就是觉得很突然好喜欢你们。”
这个笑容把两人看愣了,母亲差点哭出来,却是喜极而泣:“渊渊,多久没看到你笑了……娘也爱你,娘最喜欢渊渊了。”
本来父亲也打算说点什么,但听得母亲这么一说,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阿荷,你最喜欢的人不是我吗!”
母亲无奈,脸颊微红地嗔怪道:“老不羞,跟孩子争个什么!”
看着爹娘的打情骂俏,云渊淡淡地微笑着。他们永远这么过下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只是……
银枪铁甲,黑色战马的军队,手持一块金色的令牌,一声令下将他们平静的生活打破了。
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眼前一黑,再次睁眼已经变换了场景。
“皇叔,朕知你已归隐,只是现下朝堂实在危机,皇叔好歹也是我国的一员,当真见死不救吗!”
“你叫我拿什么身份救?我现在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云方生,你不要太过分了,当初是你将我和阿荷赶了出去,如今又要厚着脸皮叫我们回来吗?!”
“这不是问题,只要皇叔可助我,待事成我定不会再阻碍皇叔去留!皇叔可要想要了,阿荷身患重病只有我皇室能提供那些草药,云渊还小,根本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之后的话云渊没有继续听下去,总之是一个已经知道的结局。云渊从窗边离开,周围是高高的围墙,这里是皇城,一个华丽的牢笼,困在里面的人每天都会变得更加阴暗,每个人总想着怎么算计,怎么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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