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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其高度可将整个山庄尽收眼底,而这个位置恰巧能看见摆着酒席的那块区域,虽然有些树木的遮蔽却也能依稀看得见几人。
阁楼第五层正有两人对坐着,桌上茶茗冒着稀薄的热气。
和亲王连着叫了吴业几声,才将出神的丞相惊醒,和亲王无奈笑道:“吴大人今日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微臣无事,劳王爷挂心了。”吴业歉意笑道。
和亲王手持折扇微扇两下,目光瞥了眼远处溪边的酒席,突然想到什么,倏然一笑,幽幽飘来一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吴大人可是辗转反侧?”
吴业浑身一震,这才完全回神,苦笑道:“王爷莫要取笑微臣了”他轻叹一声,说道:“他既有良人相伴我也不好强求什么,只怕他全然不知我的心思……”
和亲王摇头折扇,无奈一笑:“想不到吴大人居然是如此想着,也罢,谈回正事……吴大人可得到了那个消息?”想起日前得到的消息,和亲王神色也随之严肃起来。
见吴业眉头紧皱面色不愉,和亲王又道:“朝中内乱暂且不提,此事却关乎家朝何姓,吴大人莫要糊涂了。”
吴业面色暗沉,片刻才开口:“叛贼余孽尚且不明,此事容微臣再做查探,时间不早了,王爷可要入宴?”
“……也罢,今日便先到此,希望明日宴席散后能得到吴大人的答复,刻不容缓。”
话至此处,两人便离开了阁楼,云渊抬眼看向那处,若有所思。
早先便注意到了那方投来的视线,如此距离对于一个出窍期的修士来说并非难事,因此倒是把两人那相当具有信息量的谈话收入耳中。且不论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说林弈此次主动要求一同前来这和亲王的宴席,其中目的必然不是那么简单。
云渊将手中作成的画撩起放置一旁晾着,拉过林弈的手,用沾湿的手巾将他手上染上的少许墨痕擦净,说道:“莫要光顾着研磨,你也动动笔。”
林弈浑身一僵,脸色一板:“我不会。”
“无妨,作画讲究的便是随心而动,如何想的落笔就是。”云渊拿过墨块与砚台,取来一张空白的宣纸摆在林弈面前。林弈瞪着云渊许久,最终在云渊那带着些许期待的目光下败下阵来,任命般地地执笔。
一炷香后
云渊看着手中墨迹未干的水墨画,久未言语,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弈耳根子也越发泛红,最终一拍桌子,恼羞成怒要去抢回那页画,云渊一个闪身让林弈扑了个空,抬手端详着画面说道:“其实这几只小鸡画的很是传神……”
“那是仙鹤!”林弈怒道,起身要去夺回画,云渊却又收回手,林弈下意识地顺着画的路径向前倾,恰好正在云渊正上方,虽然姿势看似不太平衡,但对于习武之人也并不难以保持平衡。
云渊眸光一闪,顺势将林弈拉入怀中,侧过头低声笑道:“不管是何物我都喜欢得紧”瞥了眼手中的画,又道:“回头我便将这画装裱起来好生收藏。”
还不带林弈从突如其来的怀抱中回过神,又被云渊的一席话羞怒交加,却又无可奈何——武力值上根本抢不过来。心中默默想着日后找机会定要让这黑历史消失。
席间突然安静下来,虽说之前也没什么嘈杂之声,抬头望去是正是玉溪山庄的主人和亲王走到人群之中,一派温和儒雅地说上几句宴席前的话,再加上明日在溪头的安排,然后便入座吩咐下人端上一道道菜肴。
上菜的侍女各个手脚麻利,即便是这地形曲折的溪边也端的稳稳当当。云渊瞥了眼布菜离去的侍女,方才如果他没看错——作为修士当然不会有这种失误,林弈不着痕迹地塞了一张纸条给那侍女。
唔,想不到连和亲王这里都有林弈的人手,这孩子还真是完全不给人操心的余地啊。云渊有些郁闷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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