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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日于藏
我带着这仨鸟人,终于打到第五关“曹仁”。刚开始两回合,我就被“曹仁”一锤子带走了。他们催着我投币,赶紧续命,我没再投币,我不喜欢续命,一个币打到哪儿算哪儿。我转身去看《快三》。过了一小会儿,他们仨也过来了,但看排的人太多,棍儿哥和茧子哥玩别的去了。我和大头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排上了。于是我俩配合了一把《快三》,打到第六关。那两个鸟人币打没了,在我和大头旁边捣乱,再加上大头平时玩的实在少,没能通关。棍儿哥、茧子哥又先后各自买了5块钱的币,玩到快晚上10点,得才回家吃“年夜饭”。
2012.03.21日于藏
自从上了初中,年三十晚上就没再陪过家人。父亲基本上都是出去打麻将或者到老乡家喝酒,直到很晚才回。只是偶尔哥哥会在家里陪母亲。不知道那些年母亲的年三十是怎么过的。反正每次十点多回家吃年夜饭的时候,家里都是热气腾腾地,电视放着春晚,母亲围个围裙屋里屋外的忙个不停。一会儿出去拿块煤砸碎了填到炉子里,一会儿出去把冻在外面的冻饺子拿到屋里。那时不知道当时是何等的幸福!如今漂泊在外,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母亲亲切、忙碌的背景。那一桌子的饭菜香味又扰动起味蕾的记忆。只能暂时停止敲动键盘的手,轻轻瘫坐在沙发里,任两行泪滑出,任回忆包围。。。
过完年,还有将近半个月才开学。其实,这个时候,我不是怕开学,而是更盼望开学。想看看大家都有什么变化。或者说看看丰色有什么变化!
终于还有一天就开学了,激动得很晚才睡着。第二天早早地醒了,听到母亲出去进来做饭的声音。到点没用母亲叫,我自己就起来了。吃过完,穿上新衣服,背上书包,从大道向学校出发。路上碰到好几个同学,平时在学校几乎没什么交往,但现在也都互相热情的打招呼,一同说说笑笑走向学校。到了教室大家也没像往常那样规规矩矩坐好,而是三五好友聚在一起聊天。女同学基本上都是聊些新年衣服在哪里买的,又新添了哪些学习文具等等,偶尔会莫名其妙的爆发出一阵惊叫。男同学更多地是假模假样的互相拜年、问好,趁机踩一脚好兄弟的新鞋,互相追逐打闹,以期引起身边女生的注意。第一天是开学报到,不会上课。上午是交寒假作业,领新的书本、开班会。下午是打扫卫生、发课程表、调座位。一天当中最激动人心的就是下午的调座位。因为,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理想的同桌,都希望借这次机会实现。即使不能坐在一桌,哪怕是前后桌也会激动万分。你想靠近的人,就在你身边,是何等的幸福。那时候的喜欢就是这么简单。
上午的班会上,老班已经说了,有特殊需求的可以放学后找她说明,她会予以考虑。但实际上没有两个人敢真的去找。如果有,一般也都是让家长找,这种情况就真的是为了学习了。为了跟“心上人”坐一桌,敢去找老师的,几乎没有!如果有,那绝对是伟哥这个***。当下午大家都站在教室外走廊等老班喊名字进去,伟哥和丰色的名字被一到了。走廊里同学们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因为伟哥和丰色的成绩差得比较远,不可能排到一桌。我和大头、茧子哥、棍儿哥四个人凑到一边,分析了一会儿得出结论:伟哥找她姑姑跟老班说了。理由是丰色数学好,英语不好;而伟哥是英语好,数学不好。他俩正好互补。班级座位排名基本上按照期末考试成绩排的。除了第一排的几个座位留给如高度近视、个头太矮的“特殊情况”,其余的就是由名次往后坐。茧子哥和大头的名字被一到,仍然是同桌。茧子哥自从和大头一桌以后,学习态度有所端正,而且期末考试成绩也有所提高。棍儿哥和我都换了同桌。棍儿哥的同桌是特意跟老班说要调到跟棍儿哥一起的,名叫李蕊。我的同桌名叫马淑贤,平时在班级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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