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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站点儿等通勤车。第一次坐通勤车(其实就是大巴车,很旧很破,甚至有的座位上的弹簧都露出来了,不小心会刮破裤子),太兴奋了!我直接跑到最后面的大座儿上坐下,母亲和熟悉的工友打过招呼后,坐在我旁边。这么大的座儿居然没人坐,我太幸运了!真正走起来才知道,车破加上路更破,后面能把人颠得飞起来!我在第一次颠飞差点碰到头后,被母亲摁在了坐位上,一直到单位母亲都没有松手。虽然是半夜,但我被颠得异常兴奋,下了车,看一切都是特别新奇。冒着白烟的大烟囱,轰隆隆驶过的大铲车、还有一节节停在轨道上的火车厢…记忆中,最后母亲领着我爬上了一间带有铁梯子的屋子,这是母亲及工友们工作期间休息的地方。母亲的工作内容是“上煤”,简单的说就是保证把火力发电的煤送到传送带上。休息的屋子外面有一个叫“篦子”的大钢铁漏网,篦子旁边是一个特别大的煤堆,铲车就在煤堆上把煤推到这个篦子上。母亲的工作是把篦子卡下的大块煤清理出来,人工敲碎。听着挺简单,但实际上,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室外完成这项工作还是相当吃力的,尤其是对于女同志来说。每隔半小时左右,母亲和工友们就要出去清理一次,大概需要40分钟的时间。如果赶上大块煤多,会用更长的时间。每次母亲和工友们回来眉毛、眼睫毛上都挂着一层白霜,同时咒骂开铲车的司机:“xxx真***,每次都把大块煤推进来!”在母亲休息期间,她的工友会逗我玩儿。我记得有一位叫刘慧的阿姨,她那时应该20多岁吧,留的短头发,像个假小子。陪我扇pia(四声)ji(轻声),我居然还赢不过她!不过每次快下班儿时她又都给我了,并叮嘱我下个夜班儿一定要去!我就这样度过了我回到父母身边的第一个冬天。其中有一件事,我记忆犹新!哥哥快放寒假前,妈妈抽空带着我回姥爷家看了哥哥一次。我特意给哥哥买了几袋“蜜桃精”和“无花果干”(这两种小食品已绝迹江湖),哥哥特别开心。我和妈妈走的时候,哥哥也哭得特别伤心!回来后,父母决定给哥哥买一件厚羽绒服,觉得做的棉裤不好了!(天下的父母啊~都是哪个不在身边更想哪个、更疼哪个!可当时我并不理解!)我家隔壁老孙家就是卖服装的,母亲叮嘱老孙婆子再上货时给哥哥捎一件合身的羽绒服。没过几天,母亲去隔壁拿回一件两面穿的羽绒服,一面是藏蓝色、一面是土黄色,带帽子,还有兜,而且是拉锁的!太漂亮了!我知道是给哥哥买的,但我实在太喜欢了,试穿上就不想脱下来了。我哭着求母亲也给我买一件,可母亲就是没答应!当时一件就50多块钱,现在才知道在88年那会儿是有多贵!这是我唯一记着的,自己不懂事,哭着找母亲要东西的回忆!
后来,父母把哥哥也接到身边来了。这样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父母再上夜班我也不用跟去了!从此我也就成了哥哥的跟屁虫!哥哥也不嫌我烦,干什么都带着我!不过,偶尔也会收拾我一顿。但这不影响我们的兄弟感情!记得,我俩都上小学时,如果白天父母都上班儿,他们就从外面把院子门锁上。防止我俩出去跑丢,也防止坏人进来!夏天的时候,会有人背着或骑着自行车驮着一个大泡沫箱,里面用棉被或其他棉的东西垫上(一来可防止冷饮颠碎,二来可保冷)后再摆满各种冷饮,走街串巷的叫卖。如果有人想买,直接在屋里喊“卖雪糕的等一会儿”。他们就会原地停下,等着大人或孩子来买。父母极偶尔会给哥哥留下几毛钱,让我们兄弟解解馋!但我和哥哥只要听到卖雪糕的叫卖声,都会在屋里大喊“等一会儿!”然后没动静了。卖雪糕的看没人出来,就会问“还买不买了?”,“买买买”,又过一会儿,“不买走了啊?”,“走吧”,“不买早说啊?!xxx”我和哥哥也会骂回去。再大一点儿了,大概二、三年级的样子,父母也就不锁门了,任我们跟胡同里的孩子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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